“我們不各奔東西就行了。”顧凱風抿了口啤酒，聲道，“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

林飛然的眼睛彎了彎，靠在顧凱風上喝酒。

男生們在天臺上一直待到天亮，很多人說著笑著就迷迷糊糊地東倒西歪躺了一地，再睜開眼睛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的實才隨著第一縷映眼簾的曙真實地投映進心里。

他們將一片狼藉的天臺收拾干凈，各自回了自己的寢室換上畢業典禮要穿的校服。

九點鐘，高三全師生在禮堂集合，有幾個生湊錢給老鄭買了很大一束花，老鄭捧著花笑得燦爛非常，最后同學們互相告別，三三兩兩地合影，據說還有幾個人終于鼓起勇氣向暗的人告白了。畢業了也不怕人看了，顧凱風大大方方地環著林飛然的肩，在他耳邊說話，眼底的溫和笑意滿得快要溢出來，兩人邊仿佛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甜氣場，暗他們兩個的人不，尤其是公認的顧校草，但是兒沒人來找他們告白，畢竟很有人會干這種明顯自討沒趣的事。只有一些膽大的生來問他們要了合影，說以后和別人炫耀用，我們學校的帥哥質量最高云云。

畢業典禮結束，同學們都散得差不多了，家長們紛紛來幫孩子取寢室里的行李，顧凱風是搬兩人的鞋就搬了四趟，最后兩家開來的車都被裝得滿滿當當。

“上車吧孩子們，沒落東西吧？”顧媽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招呼著，扭頭朝后面小轎車里的林媽媽道，“讓飛然坐我們車，等會兒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去。”

林媽媽點了頭，他們開來的轎車裝東西不行，連后排座都塞了林飛然的東西，林飛然要坐自家車就只能和鍋碗瓢盆一了。

于是林飛然上了顧家的車。

車子開出學校大門時，林飛然看見老校長正站在大門中央，負手而立，脊背得筆直，威嚴的神中帶著一難掩的驕傲，那總是故意板得平直的角微微向上翹著，他不顧車流與人穿而過，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這一批學生走出他親手創辦的學校。

校門口堵車厲害，車子烏一樣慢吞吞地往前蹭著，林飛然按下車窗，沖老校長招了招手，前座的顧爸爸顧媽媽以為他在和同學打招呼，都沒在意。

老校長看見林飛然，重重一點頭，眼神十分欣。

這時，顧凱風從后面湊過來，以一個親昵的姿態在林飛然背上，也沖老校長揮手致意。

“……”老校長唰地就變臉了，很怒！

這屆學生不行！太放肆了，在校長面前公然摟摟抱抱！

林飛然無語地推了顧凱風一把，顧凱風大笑著了回去，不給老校長添堵了。

第97章 【番外之高考篇】第三章

高考后暑假的第三天， 林飛然跑去顧凱風家里玩。

顧凱風家的地下一層整個是他專用的活區域， 這一層頂部有一部分是玻璃的，既能通風采夏天又涼爽， 待起來很愜意。活室里有一些健材， 一個屏幕巨大的電視， 各種新款游戲機以及球球鞋模型碟片之類雜七雜八的收藏……和同談的好之一就是兩人興趣好很相似，玩得到一起去， 顧凱風坐在地板上， 兩條大長隨地岔著，林飛然坐在前面靠在他懷里， 一人手里一個手柄， 在一款格斗游戲中對戰。

這游戲林飛然玩得很不錯， 但架不住顧凱風的作就像他的人一樣流氓，敵進我退，敵退我擾，很會鉆空子， 一口氣連贏三把， 好勝心極強的林飛然被得焦躁起來了， 玩著玩著忽然回頭兇狠地瞪了顧凱風一眼！

居然用這麼煩人的手法連贏三把，怕不是想分手了！？

顧凱風被林飛然鍋底一樣的黑臉逗笑，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玩嗨了，遂拳掌準備假輸幾把哄哄自家小粘糕，然而還沒開始放水，林飛然便忽然湊近了些， 十分主地親了上去。

的舌尖上還殘留著果的甜香，人又可口，顧凱風把手柄一丟，地環林飛然的腰，親得懷中人忍不住發出輕而的鼻音。

“唔，嗯……”林飛然邊親邊斜瞟了一眼屏幕，手上作飛快，趁機發出一套連招把顧凱風呆立在原地的角打翻在地。

音箱中傳來俏的聲：“K~O！”

顧凱風：“……”

林飛然強行振臂歡呼：“哈哈我贏了！”

“小壞蛋，”顧凱風好笑，一只胳膊死死固定住懷里的林飛然，一手從上下擺進去撓他的，“親我就為了這個？”

“哈哈哈別鬧……我錯了哈哈哈！”林飛然得在顧凱風懷里扭來扭去卻掙不，最后只好雙手合力制住顧凱風的一只手，睫被笑出來的眼淚沾得漉漉的，臉上掛著殘留的笑意勉強正道，“顧凱風，不鬧了。”

顧凱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含笑道：“那真實地親我一下。”

林飛然乖乖地親他，手里的手柄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拎起來按倒在沙發上了，兩曖昧地纏在一起，四相，激起曖昧人的微小水聲。片刻后，林飛然很上道地手去扯顧凱風的子，準備像之前經常做的那樣互幫互助一下，可剛剛開始，手腕就被顧凱風握住了，彈不得。

“不要？”林飛然茫然地睜大眼睛。

顧凱風居然會拒絕那什麼，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奇跡了！

“要，”顧凱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林飛然白凈的耳朵，用充滿暗示意味的沙啞嗓音呢喃道，“要你。”

林飛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確立關系一年多，顧凱風上雖然得歡但卻一直沒有真的和他發展到最后一步，林飛然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其實他自己也一樣，而且還做過幾次令人臉紅心跳的夢……所以沒有毫的猶豫，林飛然不好意思地眼別，小聲應道：“好啊。”

“上樓，寶貝兒，去我臥室。”顧凱風難掩激，一躍而起，林飛然覺自己幾乎看到了一對兒豎起來的狼狗耳朵。

上午去游過泳，游完洗了澡，應該很干凈不用再洗了……林飛然想著，心跳得厲害，生怕在重要的時刻出什麼岔子，走到樓梯口時拽起領口不安地嗅著自己上的味道。在聞到了沐浴的清香時林飛然勉強放下心來，一抬眼看見顧凱風已閃電般躥上樓梯，正站在緩步臺上目灼亮地過來，見林飛然作慢吞吞的，顧凱風又蹬蹬蹬地跑下來攥住他的手腕，毫不掩飾地急切道：“快來。”

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只急著出去玩的小狗，先急吼吼地跑在前面，見主人沒跟上就又跑回來叼主人的！

林飛然被自己的幻想弄得笑了出來，張沖淡了不。

“笑什麼呢，然然？”顧凱風低聲問，不等林飛然回話便急不可耐地把人打橫抱起走向樓上的臥室，林飛然忍笑忍得肩膀直，顧凱風瞥了他一眼，心下了然，踹開臥室門走進去，拋棄臉皮坦誠道，“我怕影響你學習，憋得都快瘋了，還笑。”

林飛然被顧凱風拋到床上，面頰紅紅的往后退了退，輕聲道：“哪是快瘋了，一直都瘋的。”

“嗚——汪汪汪！”顧凱風一頭扎進林飛然懷里，隔著服在他口無章法地啃咬了幾口，兩人笑著摟一團，又磁石般吻在一起……

這兩個人一個只有紙上談兵的經驗，一個則連紙上談兵的經驗都沒多，第一次的過程進行得頗有些磕磕絆絆，然而卻很有。青而好的年在被撥得難自時恥又難耐地一點點打開自己，主接納侵的一幕令顧凱風激得連自己什麼都快忘了。

午后濃烈，過窗簾將臥室熏染得橙暖一片，一切事都浸泡在這和得幾近有些夢幻的調中，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被紛的聲浪充滿，有不知是吃痛還是舒暢的細弱，有音介于男人與年之間的低沉息，有被浸的皮相互的潤澤水聲，有床墊被搖晃發出的微小響，有輕輕拍擊充滿調意味的掌摑聲……種種聲響織糾纏在一起，凝聚一朵浸飽了的積雨云，酣暢淋漓地在床笫間下了一場大雨后又散化進盛夏熱辣的中。

先是倉促青的五分鐘過去了，短暫的歇息后又是綿長繾綣的一個小時過去了。

林飛然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他還有些痛，但在某種更強烈的覺面前那痛已經不算什麼了。從瑰麗的幻夢中回過神來，他才漸漸開始覺到不好意思，他把伏在自己上氣的顧凱風輕輕推了開，蝸牛似的鉆進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