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之后，曾經深忌憚的邪天師聯盟就了過往云煙，再也構不一一毫的威脅。

在和邪天師聯盟長達兩年的鋒中，天師界損失了不英。

為了日后同樣的事不再發生，第二局作為牽頭人，各大天師世家附議，愿意割讓出一部分利益給沒有背景的天師。

這部分利益不多，獲取的方式也比較困難，但相比之前已經算是一種進步。現在是末法時代，天師世家手里的好東西其實也不多。

衡玉得知此事后，將自己研究出來的幾種符咒畫法繪制冊，送往第二局，讓他們看著安排。

在狠狠出了一把風頭后，衡玉的生活節奏還是和以前一樣。

稍微有些區別的是，道觀近來業務又增加了一項——幫天師界的小輩指點修行上的困。

這還要從主司水說起。

在司水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一間道觀容衡玉”的名聲。同樣是年名，司水只是修行天賦得到認可，衡玉可是在十六歲時就能和天師世家的家主們平等對話。

司水知道自己的資質非常好，以前輕狂時，還想要努力追趕衡玉，但自從墓地那夜后，司水最佩服的人就是衡玉，也看到了兩人之間如鴻般的差距。

這種制鬼于無形的手段，可比用法陣困住鬼要難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到這種境界的。

聽說一間道觀做活人生意，可以接下各種委托后，司水鼓起勇氣來一間道觀拜訪衡玉，想要支付報酬詢問修行上的困。

“容觀主，這可以嗎？”司水忐忑道，手上繪制失敗的符咒。

這段時間一間道觀冷清得很，衡玉閑著無聊，示意在自己對面坐下。

把失敗的符咒拿過來打量片刻，就將失敗的原因告訴司水，還說了用何種方式繪制可以提高符咒的功率。

司水聽到后面連連點頭，目明亮。

天師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們屹立于天師界多年，時常會接下富豪的委托出手，經過一代代人的積累后，家族的財富難以估量。其他家族的年輕一輩聽說衡玉可以接這種委托后，也會偶爾上門，請衡玉幫忙指點。不過最常上門的還是司水。

！

上門多了，司水就不像一開始般拘謹，偶爾會和衡玉閑談幾句。

撓撓頭，問衡玉：“容觀主，一間道觀為何還要做鬼怪的生意？”

這間道觀，在衡玉祖父和父親手中時就是一間很普通的道觀。是繼承一間道觀后，才揚言一間道觀也會接鬼怪的生意。

“留在世界上的鬼怪，多數是心里存在執念不愿去投胎的。活人有需求，鬼怪也存在需求，與其管理他們讓他們不要在凡間惹事生非，倒不如幫他們解決掉執念，送他們回之中。”

第二局只負責管理，衡玉來到這個世界后，一直覺得這里的天師更擅長驅邪布陣，遇到厲鬼后只想著制服，沒想過也許會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在這方面存在空缺，衡玉就增加了道觀的業務。

司水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衡玉多說了兩句，“你也可以試試看，為鬼怪消除執念并超度他們，可以增加很多功德。”

在這場對話后，司水出任務歷練時，也會試著和鬼怪通，為他們提供幫助。

有一個厲鬼慘死于石橋旁，為石橋的地縛靈，不能夠離開石橋五公里范圍。他唯一的執念就是回去看看妻子和剛出生的兒子。

可是……距離厲鬼死亡已經有五十年時間，他的妻子了一捧黃土，他的兒子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家庭滿。在送鬼魂回去時，司水和這家上市公司的小爺結緣，彼此心生好。

這也是原著里主的配，一個弱多病、出生時帶有眼的普通人。

……

教了幾年辯證學，衡玉就有些厭倦了，思考著再換一份工作。

“當綜藝節目的顧問？”

來找衡玉的第二局副局長點頭，“最近各地發生的靈異事件比較多，這些事件被報道出來后，很多網友都懷疑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鬼怪。這方面的輿論素來是由第二局解決，我們想了很久，決定和國家電視臺合作開設一檔節目《科學視野》。這個節目的宗旨就是從科學的角度解釋一切靈異事件。”

衡玉一聽，頓時知道這檔節目的用意了。

這檔節目其實還有意思的，！，本質上就是在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反正最終的目的一定是讓觀眾們相信這個靈異現象其實是因為某種科學道理造的，才不是因為鬼怪出沒造的。

這個工作可比在大學里教辯證學有意思多了。

衡玉想了想，松口答道：“我先去試著錄制幾期吧。”

因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合作錄制綜藝，錄制開始兩天前，剛組建好的節目班底在電視臺的會議室里面。

衡玉為顧問也會過去參加會議。到得有些晚，推門進去，看到坐在前排的謝佳時略有些驚訝。

之前還真不知道謝佳是《科學視野》的導演兼制片人。

謝佳也認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9542糾結道：【可這個世界，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系統】

謝佳：“……如果猜測沒錯，的系統級別肯定要比你高，你確定你能監測到？”

9542：【……】

嚶嚶嚶，真是過分，它又被嫌棄了。

衡玉的系統級別高，不僅能讓9542察覺不到它的存在，還能聽到9542和謝佳的對話。

它把對話轉述給衡玉，衡玉眉梢微挑，“看來他進步快，之前只是下屬分局的新人，現在都能接到有關我的事了。”

【那你要暴份嗎？】

“沒有必要。”就讓謝佳繼續糾結去吧。

……

《科學視野》這檔節目，無論過程多麼充滿靈異氣息，到最后都一定要強行解釋，把真相和科學道理掛鉤。

而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堅決抵制封建迷信這種事，衡玉擅長得不行。

有了領頭，《科學視野》眾人進狀態進得非常快，錄制起來十分順利。

節目播出后，電視收視率和網絡點擊都很高，彈幕里鋪天蓋地都是——

！

【我又來了，我就是想看看節目組在這一期能編出個什麼東西來】

【這麼靈異的現象，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怕，是不是懷疑起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別急別急，《科學視野》告訴你，這是因為誤食了有毒的蘑菇產生幻覺！它還會告訴你，這是夢游！它還會告訴你，這是因為磁場發生了變化！反正它的解釋從來沒有重復過！】

【你想要看到的胡說八道，這里全都有】

彈幕嘻嘻哈哈，都是在吐槽節目組的解釋。

……

和衡玉合作多了，謝佳就沒有再糾結過的份問題。

他覺得沒有意義，對方是那個人又或者不是，又有什麼關系呢？現在和他結為好友的，是一間道觀觀主、《科學視野》特邀顧問容衡玉。

他覺得衡玉是個很厲害、很強大，也很有意思的人。

《科學視野》錄制第二年時，衡玉收到了謝佳的婚禮請帖。

謝佳笑道：“我和我朋友秀秀的婚禮，你有空的話一定要過來喝杯喜酒，一直很謝你的救命之恩。”

衡玉在這個世界的朋友不多，謝佳算是一個。夾著請帖笑道：“好，有空我會過去的。”

謝佳和開玩笑，“有事趕不來的話，新婚禮也要記得送到。”

“不會缺了禮。”

結婚前夕，素來溫和沉穩的謝佳明顯變得焦慮起來。

《科學視野》的員工們打趣，說他這是婚前恐懼癥。謝佳笑笑，焦慮依舊沒能得到緩解。

還是衡玉過來錄制節目時發現不妥，“是出事了嗎？”

謝佳原本想糊弄過去，但想到衡玉可能的份，糊弄的話到了邊，還是被謝佳咽了下去。

他閉了閉眼，道：“我可能離不開這里了。”

這句話語焉不詳，其實是種試探。如果衡玉真的是那個人，那他！他可以向況。如果不是，時空管理局和任務的事他是絕對不可能出去的。

衡玉眉梢微挑，“什麼意思？”

聽到這句話，謝佳有些失，他正想搖頭，又聽到了衡玉的聲音，“因為你的系統損了？”

謝佳猛地抬頭看向，“你……”

衡玉接著說：“放心吧，時空管理局的每個系統都存在自修復功能。等你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它應該能恢復了。不過你最近沒出什麼事吧，你的系統怎麼會突然損？”

謝佳苦笑，“時空管理局出事了，部分裂，幾大部門互相忌憚彼此。還有人叛逃出管理局，離開前惡意摧毀掉部分系統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