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多月的肚子罷了,這會兒便這樣,后頭還要如何防備才好?
“也不是,”兒茶解釋道,“早上這臺階凍了冰,有些,一個小丫頭在這兒還摔了一跤,這會兒雖然已經澆了熱水融了冰,但仔細著點兒總沒有差錯不是。”
季蕭聞言了然,又問,“摔得怎麼樣,傷勢可嚴重,請了大夫沒有?”
丁香跟著撲哧一聲笑出來,“爺的子真真謹慎,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皮實的很,方才看了,手上破一點皮,另外的事卻沒有,方才今春姐姐讓今天休息半日,這些天都不要水便是了。”
兒茶道,“爺這是關心下頭的人,沒出事是好的,出了事那到底讓人憂心。”
季蕭抬腳步進了屋里,看著兒茶走到前面為他掀開門簾,道,“的確是這樣,沒出事是幸運的,出了事,冬天養傷可不太容易好。”
丁香撅了撅,這便沒有說話。
屋里生著暖爐,熱氣融融暖意散不去。
幾個喜氣洋洋的全福人這會兒跟著走進來,一見季蕭張口便是一連串的吉祥話。
“一會兒還要飲合巹酒,”們說著將還站著的季蕭帶到床沿坐下,后又站著等了等,沈淮便從外室大步走進來,眼里看不見其他人,只熱切的走到季蕭面前,握住他的手。
全福人又將他給按到床沿做好,與季蕭是個并排的樣子。這才有人一邊說著吉祥話,一邊將桂圓紅棗一類的細碎東西往床上和他們兩人頭頂上扔。
沈淮臉上的笑意難得掩不住,他從后輕輕摟住季蕭,笑意從膛的振慢慢傳出去,惹得季蕭不知怎麼也笑了出來。
實在是很高興的場合。
匏瓜剖兩個瓢里這時候已經盛滿了酒水,穩穩當當的遞給季蕭和沈淮一人一邊,兩人喝了酒,吉祥話又是一聲高過一聲的響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