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憶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笑了，不得不點頭承認，“矯。”

“不矯什麼談？”紀思璇瞇著眼睛看向隨憶，微卷的長發垂在耳邊，風萬種，“你說我長得這麼漂亮，還不能矯一把了？”

隨憶歪過頭去抖雙肩，“我就喜歡你這種真，什麼都看得這麼通。還有，其實，寢室樓下擺蠟燭唱歌表白的戲碼，你是早就看夠了吧？當年那麼多人在寢室樓下你的名字演偶像劇還不是被你一句淺落得個慘敗收場？”

“是嗎？”紀思璇抿了口酒，不咸不淡的回答，“完全不記得了。”

“其實，你回來過的吧？那年平安夜？喬裕看到你了，就那一眼，他差點瘋了。”隨憶忽然一臉正，“當時他抓著我的手臂，問我看到的是不是你，那麼用力，大概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當時那麼多人看著，他的聲音都在抖，我看著他著自己不要失態，用盡所有的力氣把失控的緒回去。從你走了之后，他從來不向我打聽你的消息，只有那一次。有一年他們部里有同事生了孩子，是個孩子，孩子的父親想了幾個名字讓他們看看哪一個好聽。當時我也在，喬裕指著紙上的璇字，跟他說聽說名字里帶個璇字的孩子會長得很漂亮。那個同事想了想問，比如說？喬裕笑了，比如說，民國名媛周璇。有人又問還有呢？喬裕頓住，角了，忽然笑不出來了，說還有很多，他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當時子淵低頭輕輕跟我說，他剛才肯定是想說你。可紀思璇三個字于他而言，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艱難吧。這些他是不是都沒跟你說過？喬裕的忍和意都掩蓋在他溫和的笑里。妖，我以前認為無論別人怎麼樣，喬裕和妖是一定會在一起的，雖然后來發生了那麼多事，可我依舊這麼認為，一直到現在。”

紀思璇抬手了隨憶的臉，拉長聲音，“知道了，蕭夫人！”

隨憶拍開的手，“你發沒發現，‘喬’字和‘妖’字，這兩個字多像啊！”

紀思璇懶洋洋的開口，“哪里像？‘喬裕’是有口無心，‘紀思璇’才是有口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