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巖頓住了，隨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不代表他會把自己的力花費在那些“前仆后繼的執著”上，對于肖巖來說，人只會活一次，這僅有的一次他只會為自己，不會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他仍舊打算頂著B級學員的份，混日子直到畢業，然后被分配去做某些零散毫無意義但并不怎麼費腦子的技研究，領著不高但絕對不低的薪水，泡一個漂亮但頭腦簡單人，悠閑過一輩子。

“很好。‘優秀’從來不是以A級或者B級來劃分，而是在這里。”瑞文中校握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膛，“現在，你是一個優秀的學員和預備役軍人，也希你以后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瑞文中校轉，“好了，現在測試結束。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

話音剛落，所有研究員與軍不發一言紛紛離開觀臺，只留下馬克與麗芙，還有幾個特種兵。

肖巖走在通道里，他腦袋里昏昏沉沉，剛走過一個轉角，失去平衡摔倒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想著干脆躺在地上睡一覺。

但想象中的地并沒有發生，他的胳膊被牢牢握住，恢復了平衡。

肖巖的視線落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淵，整個人驟然驚醒。

“伯頓上校！”

支撐著自己的手松開了。

“你很幸運，菜鳥。”

低垂著的眉眼，仿佛永遠從高俯視，不可一世卻又令人敬畏。

肖巖微微張了張，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飛行遭遇的不僅僅是追蹤式導彈，還有‘阻斷者’的侵。”

“阻斷者？”

此時，海茵伯頓幡然轉，他的背影不斷延，追隨著的視線永無盡頭。

當肖巖回過神來的時候，終于明白海茵話里的意思。

菜鳥，別太得意了，你的水平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