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嶺忽然跪了下來：“前輩！我求求你指點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溫客行鼻子，乾咳一聲道：“瞧你這話說得，我對你這麼的沒什麼興趣……咳！”

火映紅了年的面龐，他那還略帶稚氣的臉上攏上了一層說不出的堅毅之，卻又帶著孩子氣的脆弱和懇求。

溫客行被他盯了片刻，竟和周子舒反應十分一致，不自在地移開了目。猶豫了一下，他嘆了口氣，站起來，拍打了一下上沾的土，又撿起一一尺長的木，裡說道：“行啊，我就教你幾招，看仔細了，沒第二回。”

言罷，還真就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慢慢演示起來，張嶺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從頭看到了尾，便也爬起來，自己跟著練。這確實不是個聰明孩子，溫客行雖說了就教一遍，卻到底還是忍不住一邊糾正，一邊細細地給他講，張嶺眼睛亮晶晶地著他，激得話音都起來了，一迭聲地道：“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溫客行顯然也沒過別人這樣熱的激，竟難得地顯出幾分拘謹來。

幾乎就這麼過了大半夜，張嶺仍一點也不累似的，兀自在一邊比劃著。溫客行沉默地坐在一邊，臉上沒了笑容，好像若有所思著什麼似的。

忽聽一邊早睡著了一般的周子舒輕輕地問道：“你姓溫……當年的‘聖手’溫如玉是你什麼人？”

溫客行整個人好像都震了一下，半晌，才低低地道：“家父。”

周子舒睜開眼睛，盯著他的側影看了一會，再開口，語氣已而鄭重了不：“久聞溫如玉溫前輩聖手仁心，早年持‘秋明劍’與其妻神醫谷妙妙行走江湖之時，救人無數，後來一同歸，再沒人知道其去向，竟是令尊，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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