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真率領一支船隊返回中原,在吉州登陸,秦霜親自去迎接。太昊皇朝一位公主,兩位皇子,大臣們比較悉季弘羽,而跟隨季發家的則同樣悉季弘真。
“殿下,吉州不久前跟兀良哈和韃靼打了一戰,正在籌備對後金的戰事,所以來晚了。”秦霜說道。
這個秦霜本來就很會做人,在步驚雲手下從小兵做到總督,千錘百煉,現在是一個很老練的員。
“父皇要對後金發兵麼,爲何不把兀良哈和韃靼拿下?”季弘真好奇道。
“已經讓兀良哈和韃靼割地賠款,大概是因這兩地草原居多,不適於農耕,難以管理,所以沒有拿下。而後金的土壤跟吉林差不多,都是種田的好地方,可惜後金不擅於農耕,白白浪費這些土地。”秦霜說道。
“原來如此,拿下後金好啊,到時候我們就能在極東之地建設港口,直接到達澤州,然後前往黎州。”季弘真說道。
“殿下,那黎州當真如傳說一般遼闊嗎?”秦霜有點好奇。
“豈止遼闊,去了你就知道。”季弘真道。
爲了移民,他們在中原宣傳黎州如何遼闊,土地如何沃,所以很多人知道黎州的事。
應曉曉也不怕別人跟搶,若不是有皇帝的支持,誰有本事在新大陸建設城池。若是沒有應曉曉的許可,那些商人移民又如何在新大陸立足。說白了,槍桿子出政權,在新大陸手握槍桿子的就是應曉曉。
“你這吉州雖然不發展工業,但是僅農業一項,便可以跟江南經濟比肩。”季弘真看著那一無際的農田,不慨,水稻真是麗的東西。
“不敢比肩江南那等富庶之地,不過吉州農業,的確是舉國前列。之所以不發展工業,是因爲蒸汽機烏煙瘴氣,污染環境,皇上不許在農業重地發展工業。聽說蜀川的工業都要向西向南轉移,蓋因這蜀川也是農業重地。”秦霜說道。
“蒸汽機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工業重地方圓幾十裡,都不能修煉氣功,否則對不好。”季弘真說道。
“是啊,聽說江南許多人都反對工業,還出了一些子。不過有些事,中原不做別的國家遲早要做,總不能讓他國把持工業。只希星宿工坊那邊,儘快研製出新的力機械。”秦霜跟了步驚雲那麼久,又是兩州總督,自然知道許多事。
這工業之厲害,但凡有點見識的都看出來了。
“這個我知道,聽說星宿工坊正在研製一種新的燃機,使用一種名爲石油的燃料,污染比蒸汽機輕得多,馬力卻比蒸汽機大得多。”季弘真道。
當上皇帝之後,季蒐羅了一大批工匠填充到星宿工坊。
真正高明的工匠,武功都不會弱到哪裡去,他們大多修煉有屬的真氣,火屬居多。他們可以直接用火系真氣熔鍊金鐵,如同原著當中,鐵門的鍊鐵手就可以熔鍊金鐵,甚至熔鍊神兵利,在很短的時間重新塑形。
電影版的風雲有一個場面,懷空折斷鐵狂屠的天劫一鐵,瞬間熔鍊一桿長槍。
鍊鐵手這樣的,專門用來煉的絕世武功雖然見,卻不是沒有。星宿工坊就有二十多位九重境界,三位先天境界的大工匠,可以徒手熔鍊金鐵。
正因爲有這樣的手段,所以星宿工坊研製燃機的速度很快。燃機並不需要特殊鐵礦,熔鍊普通鐵礦對於那些大工匠來說很簡單。他們腦子裡有什麼構思,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完。
另外季在星宿工坊,工部普及煉火訣,一門適合煉的上乘武學,將來可以培育出更多良匠。
“研製燃機的事我也聽說過一點,就在康州的分工坊進行。末將斗膽說一句,這蒸汽機已經被西方人學了去,再研製出更厲害的力機械,恐怕也難以保多久。”秦霜說道。
蒸汽機要派上用場,就得普及,而普及就不利於監管。儘管季下死命令不可以外傳蒸汽機技,但是依舊有不要命的,想方設法往外國送技。沿海一帶抓了數百人,砍了數百個腦袋,最終還是沒能阻止蒸汽機技外泄。
武學高手研製起來都那麼容易,人家模仿就更容易了。
“砍頭都擋不住有人賣國,看來父皇的教育事業,任重道遠啊。”季弘真卻沒有很在意,笑著說道。
“自古以來的商人都是如此,爲了錢不要命,不值得信任。”秦霜說道,就差沒說季對商人太好了。
“這你就不懂了,商人就像一把劍,用不好傷了自己,用得好卻是一種利。我在黎州開荒,若是沒有商人不要命地來追利,那大片大片的荒野之地,哪有這麼快建設起來。秦總督無需擔憂,父皇比我聰明,也比你聰明,他不會讓這把劍傷了自己的手。”季弘真說道。
“末將不敢。”秦霜心中一。
“無妨,父皇並非聽不進忠言逆耳的人,只不過有些事,你們說之前最好先考察清楚。我發現很多員聽風是風,自己不到實地考察,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什麼況,僅憑個人想法說話。這種人我最討厭了,我很瞭解父皇,他也特別厭惡這種人。”季弘真說道。
應曉曉教出來的兒子,自然有些先進思想,而在風雲世界長大,季弘真又很適應這個世界。
“末將明白。”秦霜點頭道,心裡不敢再小瞧這位年的皇子。
“吉州雖然不發展工業,應該也有一些想做工,擅長做工的人。你去發個佈告,就說我黎州王都要移民,去了分田分工送房子。尤其是那些有本事的,諸如工匠文人武者,有多要多。”季弘真說道。
“末將明白,這事兒我一直在做。”秦霜說道。
“沒事了,你忙你的。”季弘真道。
“末將告退。”秦霜回道。
——
練飛煙師徒閉關十天,終於恢復了一些氣,可以自如行。練無痕的武功較弱一些,這次被腰斬,算是把弄怕了,不敢跟季對視。
“練姑娘,過去的事我就不提了,咱們說說以後的事。你們邪劍門雖然只有兩師徒,但是出劍宗,劍法高超,不比那些大門派輕。你們有三個選擇,要麼改爲邪劍書院,要麼加星宿書院,要麼投效朝廷。”季說道。
“不是說殺人償命麼,爲什麼要救我們。”練飛煙還。
“斬了你們一條命,我給你們第二條命,是希盡其用。”季說道。
“我殺了幾百個人,你應該斬我幾百次。”練飛煙冷眼道。
“呵呵,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再斬你們幾百次。來人吶,把這兩個人給我押到知府衙門,再斬們幾百次。”季說道。
“師傅!”練無痕嚇壞了。
練飛煙本想,看到徒弟這麼害怕,狠狠瞪了一眼。
練無痕纔不管那麼多,可不認爲季在開玩笑,能砍一次就能砍第二次,腰斬實在太痛苦了,練無痕不想嘗試第二次。
“好了,給你們開個玩笑,斬幾百次你們不死,我都要累死了。練姑娘,你是一個劍人才,難道你就不想做出一番事業來麼。”季說道。
“我此生只想擊敗無名,別無所求。”練飛煙道。
“那你的理想也太小了,爲了擊敗區區無名,要耗費一生力。”季說道。
“你什麼意思。”練飛煙神一變,雖然恨無名,卻不願意聽到他的壞話:“無名劍法之高,中原絕頂,多人窮極畢生之力的,都達不到他的一半。”
“那又如何,他可擋得住千軍萬馬,可擋得住我太昊皇朝千萬高手?你們這些人就是舊習氣不改,老是喜歡逞英雄,卻沒有一個願意擔負重任。似無名這般武功再高又如何,一輩子就收那麼一兩個徒弟,連一個文弱書生都比不上。他做點什麼都不願意,不就歸鄉田,一副士高人的做派。武功再高,一點擔當都沒有,這種人生來何用。”季說道。
“哼,難道當朝廷的走狗就是有擔當了?”練飛煙一臉不屑。
“朝廷的走狗?這天下是什麼人撐起來的,是你,還是你們這些江湖中人。”季的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練飛煙的脣了一下,沒能說出話來,這點無法反駁。
“就會抱怨,就會扯皮子,一正氣一優越地指責朝廷。中原到現在都沒有被東瀛佔據,沒有被蒙古人佔據,難道是江湖人的功勞?一武功不願保家衛國,整天兒私,私仇殺戮,你還有臉瞧不起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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