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太最后一余輝徹底落下，天正式進夜晚。

一場不在預計范圍的雨，卻突兀地下了下來。

雨水砸在帳篷上的時候，季衷寒還有些愣，沒料到這樣倒霉。

封戚見他這個模樣，忍不住笑道：“你不知道會下雨？”

“天氣預報沒有說。” 季衷寒懊惱道。

他立刻想起封戚的傷：“你是不是早就覺到了？”

封戚扶著自己的膝蓋：“還好，現在是一點都不疼了。”

季衷寒走到封戚面前，半蹲下來，用掌心輕輕住了他的膝蓋：“其實以前每個雨天，我都會疼。”

不等封戚問他，季衷寒便抬臉道：“現在好像不會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不會的，或許是那次雨夜中，發現封戚曾經出過車禍，過重傷。

又或許是在那次大樹被雷劈中，砸向他們時，被封戚護住的那刻。

那些曾經藏在心底深，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愈合的傷口，緩緩愈合。

封戚捧住他的臉，無名指上的微涼著他微燙的臉頰。

季衷寒彎著眼睛笑道：“封戚，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封戚沒有說話，他探吻住了這個他曾經以為不會得到，也再也得不到的人。

什麼時候喜歡的，他不知道。

什麼時候上的，也許知道。

大概是明白了的意義時，唯一想到的選項和答案，只有季衷寒三個字，封戚就明白了。

除了眼前這個人，不會有別的人。

他想一直陪著他，陪他走過一生，在這漫長的一生里，都有這人的影子。

那是他曾想過，最幸福的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