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夜沉默了，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像在欺負小孩嗎？

儘管如此，他依舊覺得孟河稀方才的話非常過分。段珩夜不再說話，而是站在那裏默默的注視著孟河稀。過了不知道多久，小孩終於一一的停止了哭泣，他抹了抹臉接著打著嗝說：“對……對不起。”

聽到道歉，東方攸也愣住了，睜大眼睛回了一個“沒關係。”見狀段珩夜終於蹲了下來稍有些嫌棄的將隨攜帶的手帕遞給了孟河稀。

收到手帕之後，孟河稀吸了吸鼻子將臉上的淚痕和鼻涕一腦的了個乾淨。等緒稍微平復後，小孩才把手帕遞回了段珩夜“謝謝嬸嬸。”他非常自然的說道。

嬸嬸？

聞言，段珩夜甚至忘了手中髒兮兮的手帕，他只覺一盆冷水從自己的頭上澆了下來。“換個稱呼”他起對孟河稀嚴肅的說，“我段教授。”

“啊？”孟河稀楞了一下，接著一邊吸鼻子一邊低聲了個“段教授”。

……

段珩夜不知道的是，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孟錦淮看在了眼裏。

在某一瞬間，孟錦淮眼裏的段珩夜的影好像和十幾年前宴會上的年重合在了一起……元帥的眼中不住流出了一溫——不摻一分虛假。只是那溫也只存在了那麼一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