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杳安頭腦發熱，大張著，人的水流了滿，他沒有一點力氣，全靠季正則拖著才沒倒下去。

手指越來越快，帶出來的水濺了滿，地都了一小灘。方杳安目呆滯，下腹翻滾，有什麼從他里飛濺出來，噴了季正則一手。

他滿頭熱汗，困倦地闔上眼睛，牙關戰栗著倒在季正則懷里。

季正則了一把他間，乎乎的有些粘，像是些甜的糖水，一時間沒有的東西，索把他大敞開些，抱著懷里，時不時吻他安靜的側臉。

親到的時候，方杳安一下睜開了眼，推開他湊到眼前的臉，“你還要我屁到什麼時候？”

季正則去看掛在他左腳踝的子，拖在地上臟得不能看了，“怎麼辦呢？全臟了。”

方杳安斜乜他一眼，嗤笑道，“呵，那我在這里呆一輩子好了。”

“好啊好啊。”

“你有病啊，去拿條你的子來啊，快點。”方杳安紅著臉罵。

“哦。”季正則把他抱起來，扶著站到墻邊上，很是顧慮地頻頻回他，囑咐著，“等我回來，別走了啊！”

他著屁能走到哪去？看也不看地揮手示意他趕滾。

季正則像是真怕他走了，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了，把子揣在懷里，飛快地閃進來。

他先用紙把方杳安干了，方杳安被他得有些反應，把紙奪起來，自己三兩下干凈了。又把子拿過來，發現中間夾了一條，皺著眉，問，“這是什麼？”

“因為你的也臟了呀，這也是我的，你能穿嗎？”

話是這樣沒錯，但是要穿別人的總覺得尷尬，“你沒有新的嗎？”

“這就是最新的啊，我才穿兩次呢。”

別無他法，他只好把也換上了，一抬頭就看見季正則直冒的雙眼，“你干嘛？”

季正則瞇著眼睛賣乖，“沒什麼，就是覺得，我的你穿著真好看。”

“你有病啊？”明明大了不止一碼好嗎？

子長了一截，只能把腳挽起來，他起要走，被季正則拖住，“你又干嘛？”

“現在外面雨很大，等下再走吧，小安。”

外面雨聲響，現在出去也走不了，他就又等了一會兒。

季正則握著他的手玩，一會他手心，一會兒他手指，突然問他，“你跟那誰分手了嗎？”

“哈？沒有。”

“你怎麼還不跟分手啊？！”季正則像很生氣，用力按了一下他的手指關節。

“有什麼錯，我要跟分手？”

“可是！”季正則反駁，“可是，你做錯了啊，你跟我做過了！你現在還穿著我的呢！”他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