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則端著那碗熱粥，小口小口地喂給他，像在喂一個剛斷的孩子，他一口吃得多，季正則就會過來夸獎地親他，他要是嫌膩歪躲開，會被季正則懲罰似的逮住狠嘬，直把他吻得不過氣來，滿臉漲紅地流口水。

兩個人待在一起就算無事可做，抱著互相依偎也足夠快樂，他們坐在床上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季正則從他后抱著他輕輕地搖晃，有時頭湊到前面來親他微微有些嬰兒的臉頰。

他的被迫敞著，季正則的手著他大側，來回挲著，一直到腫得高高的兩片丘，掐著他的屁，去他陷在里的，一邊含著他耳朵磨，一邊指腹抵著褶皺下按。方杳安虛地倒在他懷里，臉頰一片臊紅，嘶嘶地氣。

季正則幾乎把他從頭親到尾，從發到腳趾，甚至掰開翹的，給他口一個細膩的輕吻，一直膩歪到四點才退了房出來。

他下還不太舒服，走起路來很慢，巷子里沒人，季正則小心地牽著他的手，不時在他耳畔親幾下，嬉皮笑臉地，“小安，不急，慢慢走。”

很快就出了巷子，到了街上，季正則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的手，又猛地把他拽回來，把自己左手到他面前，“這個手，牽一下。”

方杳安莫名其妙，“干嘛？”

“因為我覺得，嗯，你只牽了我的右手，那對左手就很不公平。”

方杳安被他的傻話引得臉燒起來，眼神左右飛，“你真是......”

他有點無措，但季正則又死活賴著不走，沒辦法，把那只左手牽起來，飛快親了一下，紅著臉扭頭就走，“快點走啦。”

季正則端著兩只手，覺得右手和左手又不一樣了，又他，“小安，右手也要親......”

方杳安惱怒地打斷他的話，連頭也沒回，“不要，走了！”

他“哦”了一聲，把沒說完的話咽進肚子里，連忙跟上去。

要轉角到校門，方杳安突然頓住了，季正則回頭看他，“怎麼了小安？”

他下朝那輛黑的轎車一揚，“你媽。”

季正則一轉頭，果然看見校門口司機正撐著傘，他媽戴副太鏡在那等他，看樣子已經看見他了。

“小安。”他莫名其妙地慌起來，去拽方杳安的手。

被方杳安閃過去，他退到樹邊確認季汶泉看不見他，才放下心來罵季正則，“你瘋了，你媽會看見的。”又對季正則說，“快去吧，你媽等你呢。”

“那你呢？你不是也要回學校拿作業嗎？”他站在那，像堵墻一樣賴著不走，目灼灼地看著他，“我們一起去吧？”

“你媽在......”他頓了一下，“作業沒什麼，反正我拿回去了也不會做。”

他看季正則還不去，自己扭頭往回走。

“小安！”季正則在后面他。

“我回去了，明天見。”他頭也不回，朝后揚揚手，瀟灑地走了。

兩條酸的快速替著前行，讓被使用過度的下火燒火燎的疼，他齜牙咧地氣，腳下卻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