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看到這畫面,心也輕松了一些。
“孫臏這個人還不錯。”杜羽說道,“跟我印象中差不多。”
“說的你好像認識人家一樣。”
“你管我認不認識?”杜羽了個懶腰,“第一天圓滿結束了,準備下班吧。”
“下班?你先過來,還有幾個重要節點需要給你看下。”董千秋挑了幾個時間段,一邊播放一邊跟他說著:
“鐘離春門之后,鬼谷先生一沒有教縱橫,二沒有傳兵法。反而授了一套寧心決。”
“哦?寧心訣?”
杜羽看著屏幕,鬼谷子語重心長地和鐘離春說:“無鹽,若想修人,必先修心,你天生魂魄不全,這部功法能讓你修剩余的四魄,不論多久,當你七魄修全,為師一定助你為人中龍。”
鐘離春面無表的接過功法,說了一句:“行。”
鬼谷子扶著額頭說道:“想讓你變得謙恭有禮,看來得等你七魄齊全之后啊。”
董千秋按下快進,整整跳過去二十年。
“等一下啊,千秋姐!”杜羽有些慌了,“你怎麼一下跳過去二十年啊?我下一次降臨是什麼時候啊?”
“正是二十年后,這一次你有三天的時間。”董千秋說道,“這一年孫臏和龐涓下山,正式加世。”
“那……那……”杜羽覺有點不對啊,“這豈不是馬上就到時間了?”
“你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十分鐘之后進行第二次降臨。”
“好家伙!”杜羽大吼一聲,“從來沒人跟我說過這個活這麼趕時間啊。”
杜羽趕忙去上了個廁所,本來還想見一面鐘離春,可是沒有找到董千秋的辦公室。
等到杜羽踉踉蹌蹌回到作間的時候,董千秋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快點吧,就等你了。”
“來了來了!”杜羽一邊說著一邊躺進儀中,“這也太突然了……”
“這次想好要帶什麼東西了嗎?”董千秋問道。
“我哪兒來得及想啊?!”杜羽有些沒好氣的說道,“總共就給十分鐘……”
杜羽快速思索了一會,問道:“千秋姐,男久別重逢,一般都帶點啥禮啊?”
董千秋冷笑一聲,說道:“你問我?你看我像了解男之的人嗎?”
“這……”杜羽犯了難,想了想說道,“要不送花?”
“花……?”董千秋明顯有些不快,“行,我知道了,你趕走吧。”
……
時代,戰國世。
地點,齊魯大地。
家丁,阿無降臨。
正是寒冬臘月,大山上冷風直刮。
落地之后杜羽總覺不對,明明這次降臨的地點是鬼谷山,自己卻還穿著家丁的服拿著掃帚。
“千秋姐,我是不是上錯號了?怎麼還是個家丁啊?”
“沒辦法。”董千秋說,“你這附近人跡罕至,鬼谷子和這五個徒弟都不能讓你扮演,你將就一下吧。”
杜羽打開自己的穿越大禮包,里面空空如也,就放了一朵小白花。
“小白花……”杜羽撇著問道,“千秋姐,你們生會喜歡收到這樣的花嗎……白的也就算了,居然還只有一朵……”
“那又如何?!”董千秋怒說道,“有就不錯了,送不送!”
“奇怪……”杜羽嚇得不敢說話,“怎麼還生氣了啊?”
杜羽習慣的把掃帚一扔,假裝自己不是家丁一樣,向著山上的竹屋走去。畢竟曾經在屏幕上曾經見過這里的地形,杜羽輕車路的就找到了鬼谷先生的住所,正在思考著如何才能不尷尬的現,卻發現屋吵鬧聲一片,杜羽靜靜的湊到窗邊,聽著。
“無鹽?!你……你怎麼這樣了?”鬼谷先生一說話,五個徒弟全都安靜了。
“師父啊,小師妹怎麼了?”孫臏有些擔心的問。
杜羽慢慢把竹窗掀起來,向里面看去。
鐘離春跪坐在地上,四個師兄圍著站著,鬼谷先生坐在對面,手里一直在掐算。
杜羽看了看鐘離春,發現除了材更加高大,面容更加楚楚人之外,沒有其他變化。
“明明已經三十歲了,怎麼看面容卻依然像個啊……”杜羽心中思索道。
“真是奇了……”鬼谷子一直掐著手指,滿臉的不解,“雖說無鹽修齊了七魄,可為何除了怒、哀、惡三魄之外,剩下四魄全是‘’魄?”
鬼谷子又掐算了半天,確認無誤之后又問道:“無鹽,你的喜、懼、三魄呢?!你修煉寧心訣的時候,心里都在想什麼?!”
“一個人。”
“一個人?!”鬼谷子既擔心又生氣地問道,“到底是何人對你這麼重要,直接能夠影響你的魂魄?他姓甚名誰,又在何方?”
“不知道。”
“你……唉!”鬼谷子可犯了難,本以為讓鐘離無鹽修滿七魄,傳授縱橫和兵法,可現在看來,鐘離無鹽雖然修滿了七魄,卻依然是個殘缺之人。將終生不知喜、懼、為何。
“還有。”鬼谷子問道,“你多久沒吃過東西了?”
“不記得,大概三十多天。”
“啊?!”蘇秦和張儀大一聲,“怪不得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找不到你,小師妹你不嗎?”
“不,最近很飽,但是打不出飽嗝。”鐘離春認真地回答道。
“無鹽,你近前來,讓為師看看。”鬼谷子說道。
鐘離春面無表的站起,走到了鬼谷子面前,和鐘離春的高相比,鬼谷子簡直像個孩子。
鬼谷子一把抓住了鐘離春白皙的手腕,開始給號脈,可號了沒多久,他就一臉的震驚。
“無鹽……你已步煉氣境界了?”
“煉氣?”不僅鐘離春不解,四個徒弟也完全沒聽懂,“那是什麼?”
鬼谷子很納悶,自己教給鐘離春的明明是一套修心的功法,可怎麼修仙了?
“無鹽,你告訴我,最近有什麼變化?”
“嗯……”鐘離春想了很久該怎麼表達,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說道,“這里有點脹,然后,‘嘭’的一聲,不用吃飯了。”
“哎?”孫臏聽后覺有點悉,“這不是腸胃不好嗎?”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鬼谷子罵道,“這是飲氣!你們師妹已經初修仙者的境界了。”
“啊?!修仙者?!”四個師兄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怪不得我看到小師妹砍柴的時候從來不帶斧頭,直接用手砍……”張儀也喃喃地說道。
“張儀,我從小砍柴就用手。”鐘離春冷冷的說。
“啊?!”張儀有點尷尬,“那個……師妹……說了多次了,我師兄啊……”
“師父,這不是好事嗎?”孫臏回過神來說道,“我們鬼谷門要出一個仙人了!”
“唉……”鬼谷子搖搖頭,“真是天妒英才啊,雖說無鹽有著超乎常人的修仙資質,能夠把一部養心功法練仙家功法,但是七魄不全是無法仙的,注定只能是個凡人啊,這淺的修為,怕是只能增強的魄,保持的容貌了吧……”
“啊?”
三個師兄都倍惋惜,只有龐涓在一旁冷笑一聲,說道:“我就知道,哪有這麼好的事?一個傻人還妄想仙。”
“龐涓,你多久沒被我打了?”鐘離春看了龐涓一眼,冷冷地問。
“哎?!咱可先說好啊,君子手不口。”龐涓趕忙躲到鬼谷子后,“師父你看,又要造反了。”
“哎……誰你總是這樣說小師妹。”孫臏搖搖頭說,“小師妹可從來沒打過我呢。”
“哼。”龐涓冷哼一聲,說道,“師父,別管這傻人了,你今天把我們來,是有什麼其他的事吧?”
“嗯……”鬼谷子點點頭,靜了靜心思,說道,“正是,你們四人學藝已久了,現在正當世,可有下山的想法?”
“下山?”師兄弟四人不是沒想過,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師父言說,如今師父主提出來了,正是個極好的機會,生為熱男兒,又有誰不想在世出人頭地呢?
“師父,我想下山!”龐涓“撲通”一聲跪下了。
看到龐涓跪下,孫臏、蘇秦、張儀也都跪下了。
“師父!我們想下山!”
鬼谷子微微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了。
“你們四人前去給為師采一朵花來,為師便同意你們下山。”
“花?”
兄弟四人看了看窗外寒冬臘月的景象,這山上哪里還有花?
龐涓想了想,一口答應了下來:“師父!我這就去!”
孫臏等人看到龐涓走遠,不由地也有些張起來,如今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可不能眼睜睜地看它溜走。
于是一陣手忙腳之中,剩下的三個徒弟也跑出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