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輕輕放到鼻子上，一陣味撲面而來，這是我和娘合的味道！我深吸幾口，又把它塞回到枕頭下面。

“娘，你的都花了，哈哈！好濃的味哦！肯定是不能穿了，你明天就著下給你公公守孝吧！”我逗著娘！

娘的小手輕輕拍打著我的膛，頭到我的耳邊，一下咬住了我的耳垂。

“啊，好疼啊！娘，你要謀殺親夫啊！”我笑著誇張地著！

“你再取笑娘，活該，咬掉你的耳朵，你個小壞蛋！”娘嗔笑著。

“好了，娘，兒子不對，兒子投降了！”我側了一下，面對著娘笑道！

“這還差不多，娘這次就饒了你！咯咯！”娘快樂地輕笑著。

我右手輕輕磨娑著娘紅紅的笑臉，聲對娘說道：“娘，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能擁有你這麼一個既是娘又是婆娘的人，我覺得我太幸福了！”

娘臉上逐漸恢複了平靜，深地雙眼著我，悠悠地說：“福林，娘今後就徹底是你的人了，娘後半輩子會安心地和你過日子，給你再多生幾個孩子，你可不要辜負娘啊，娘現在除了你和肚子裡的孩子，什麼都沒有了，福林，千萬別拋棄娘！”娘地說著，眼圈一紅，就要掉眼淚。

我趕用手在娘的後背上著，微微含著笑著娘：“娘，千萬別哭啊，今天是咱們房夜，應該高興才對啊！兒子不會拋棄你的，兒子現在就向天發誓，我福林若今生辜負娘，寧遭天打……”娘小手輕輕捂住我的打斷了我的話：

“福林，娘，不要你發什麼毒誓，娘只要知道你對我真心好就行了！”

“娘，我怎麼會拋棄你，你這麼賢惠，就算以後遇到仙我也不要，我今生只要娘一個人，再說了，娘，你在我眼裡比天上的仙還要一百倍！哦，對了，娘，你剛才說再給我生幾個孩子？”

娘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雙腮又布滿了紅暈：“福林，娘這把歲數了還說這個別人會覺得不要臉，況且還是要跟自己的親生兒子生！可是，娘真的好你啊！娘知道家裡要多幾個孩子才能拴住男人的心！娘現在是你的婆娘的了，為了你，為了娘，都必須要給你多生幾個孩子！而且，我肚子裡不一定就是男孩，我不能讓我的漢子無後！福林，娘答應你，只要你想要，娘還能再懷，娘就給你生！”

多麼好的人，多麼好的婆娘啊！我把懷裡的娘用力抱著：

“娘，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們去城裡打工又有誰能知道咱們是母子，而且你現在一點也不顯老，一點也不像50多歲的人，你看起來不過剛40初頭，娘，你這麼結實，一定還能再懷的，我要你給我多生幾個寶貝出來！”我盡力著娘。

娘臉上逐漸泛起安逸的微笑，娘把頭在我的臉上，溫地磨娑著：“福林，娘想開了，只要你不覺得娘老不要臉就行了，娘就是要給你生娃！福林，你真是娘的小冤家，娘這麼大歲數了才第一次知道是什麼滋味，才到和男人幹那事的樂趣！娘喜歡和你弄那事，只要你想要，娘什麼時候都給你，娘好你，好你……”

娘就這樣低低地向我訴說著話，漸漸沉沉的睡去。

聽著娘輕輕的呼吸聲，聞著娘淡淡的的香，一陣倦意襲來，意識漸漸不清晰……

月從窗口地照進來，照亮了這間爹和娘創造了我們兄妹四人的房間，這張床的男主人本來應該是爹，現在卻煥了他的親兒子，哦，親生兒子還摟著親娘！我和娘上的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在月下一黑一白的兩赤的糾纏在一起，昏昏的睡著！

“逛”一聲脆響，我和娘猛然驚醒，只見一條黑影站在床邊，月撒在他的臉上，娘驚恐地抱著我，天哪，是死去的爹！“你們這對狗男，你個畜生，還我婆娘！”爹聲音嘶啞地怒吼著！

第七章靈堂裡兒再戲親母忘娘向兒獻後庭

“啊！”我大一聲，接著一道刺眼的白閃過，爹的影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一亮進我的雙眼，天亮了，原來是場惡夢！

深秋的穿過窗口灑落在床上，我逐漸清醒過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我上蓋被子，而娘卻不在了，昨天瘋狂時甩掉的娘的子和也不見了蹤影，牆上的破掛鐘滴答地響著，哦，這一覺睡得真沉，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

“福林哪，怎麼了？”隨著娘婉轉關切的語聲，娘嫋娜的姿出現在裡屋，娘手裡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面條，扭著子輕輕坐到了床邊。

我掙起子，了眼，抓過面條狼吞虎咽地吃完，順手把碗放在床臺上，一把拉住娘的小手：“娘，沒什麼，做了個惡夢！”

娘低垂著頭，右手溫地磨娑著我的手背，低低地“哦”了一聲。

娘早已梳洗好了，換上了下地幹活時常穿的那布青，長發在腦後盤起來打了一個發髻，眼睛有些紅腫，臉要比平常顯得蒼白。

我坐起，把娘輕輕攬在懷裡：“娘，別傷心了，他走了，你還有我！婆娘，來，笑一笑！”

娘沖我出一微笑，把頭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娘，漢子要起床了，婆娘不伺候我起床啊？”我俏皮地笑著逗著娘！

娘小手在我上打了幾下，“噗哧”一聲笑，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小壞蛋，就你病多，服不都在床上嗎，自己穿！”

我親了親娘泛起紅暈的小臉，輕輕搖晃著娘的軀：“娘，我今天不穿自己的服了。娘，你去給我找爹穿過的服，我今天要穿你公公的！”

娘蒼白的臉一下得通紅，在我懷裡輕輕扭了幾下，站起子默默地走向櫃。我甩掉上的被子，一臉怪笑地看著娘。娘找出爹穿過的半新的中山裝，又隨手拿了條頭，低垂著頭緩步挪回床前，哆嗦著小手服侍我穿好服，最後撿起地上的鞋子給我穿上。

自始至終娘一直地低著頭不敢對視我的臉，娘這是第一次服侍我起床，再加上這是在和爹睡過多年的床頭上服侍自己的兒子、新漢子，難免尷尬和張。

娘如同初經人事後第二天起來服侍漢子的新娘，、張，看著娘楚楚人的模樣，我心裡湧起一沖。“娘，這樣才是我的好婆娘，來，讓漢子好好親親！”

我輕笑地跳下床，把娘擁懷中，吻上娘紅潤的小。娘“恩”的一聲，閉著雙眼，出潤的香舌，溫地迎合著我貪婪地索求。

吻了一會，我抬起頭，憐地著娘紅的小臉：“娘，時候不早了，該通知哥來給爹安排後事了！”

說著話，我大步走向外屋把爹抱了回來，我把爹平放在床上，又給他拉上被子蓋著，轉過把娘輕輕推著按坐在爹腳邊的床上。

“娘，你在這裡守著他，我去找哥了！”

娘臉上恢複了蒼白，茫然地沖我點點頭，接著轉過子低垂著頭默默地看著爹，我見娘沉默，快步走出了堂屋。

哥哥嫂子很快隨我回到裡屋，接著這間充滿無恥和的小屋響起哭天搶地的悲號聲，這哭聲像高音喇叭一樣向這個寧靜的村莊宣布著一個悲哀的生命的結束。

村裡幫忙的人開始陸續趕來，在這個破落的小院忙碌起來，很快堂屋被收拾了靈堂，靈位也樹了起來，嫋繞的香煙彌漫在桌上的靈位前，煞白的白布簾在堂屋的門前隨風輕擺，一派肅殺和蕭條。屋裡支起一張臨時打造的小木床，一層薄薄的白紗掩蓋著爹瘦小的。

火葬場的靈車呼嘯著來了回，回了又來，最後扔下盛著已化一堆碎片的爹的骨灰盒後又呼嘯而走。一副匆忙間打起的楊木棺材抬進堂屋，伴著碎骸慢慢灑落棺材，又是一陣悲嚎後，人群漸漸散去。

屋子裡的燈亮了起來，我們忙地吃了幾口晚飯後，小院終於恢複了平靜，只偶爾摻雜著一兩聲低低的泣。

嫂子因為要照顧小侄子，早早就回家了，妹妹要等到明天下葬的時候才能趕過來，怕耽誤福海的學習哥沒讓人通知他，現在這間昏暗的堂屋裡就只剩娘、哥和我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