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恬又找了好幾個別的話題，可惜言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在防備什麼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虞恬的錯覺，他總覺得言銘像是嚴防死守不讓進球般地提防著說出點什麼奇怪的東西。

可明明自己找的聊天話題都非常安全正常啊……

只是虞恬不知道，所謂的安全正常，在言銘眼里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虞恬這樣的東拉西扯，在言銘看來，都像是在為說一些別的不安全的話題做鋪墊。

試圖先拉近關系緩和下氣氛。

然后就是表白。

言銘確實決定在這次見面里直白地拒絕虞恬，但不是在飯局一開始的時候。

因為如果虞恬在吃飯前表白，他的拒絕會讓這頓飯都難以繼續下去，然后讓氣氛變得尷尬和難堪。

言銘希虞恬至可以憋到飯局結束。

那才是比較符合禮儀的做法，而那一刻，言銘也才能順理章地對進行婉拒，給這段關系劃上完的終止符。

因此當虞恬開始講起那些明顯套近乎沒話找話的話題時，言銘就開始戒備起來，他試圖打斷虞恬，并期待這家餐廳可以早點上菜。

可惜虞恬完全沒有接收到言銘的訊號。

還在試圖那些尷尬的套近乎的話題。

因為言銘有意的從中作梗，眼可見虞恬變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像是快憋不住了一樣，可惜最終，都顯然沒放棄自己原本的意圖，沒再繼續那些打掩護般的話題，而打算直奔主題——

“言銘哥哥，趁著菜還沒上，我……”

言銘不是很意外，但還是抿打斷了：“有些話，你要想清楚了再說，尤其是一些比較嚴肅的話題，我怕餐前的時間不太夠認真的通。”

虞恬果然愣了愣，然后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和赧：“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言銘喝了口飲料，點了點頭，語氣了然：“我希你確認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虞恬臉上出期待，然后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

當然準備好了，都準備了一下午了！

原本虞恬還有些遲疑，覺得餐前的時間拉著言銘問這些會讓他有些不適，但言銘不愧是自己的偶像，竟然連自己想問什麼都看穿了，還地表示餐前的時間怕不太夠認真通。

虞恬充滿了激：“雖然確實不太夠認真深流，但時間還是別浪費了，我想抓每分每秒，要是講不完的吃完飯以后，你要是有時間，我們還能繼續……”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好學神染了言銘，虞恬發現自己說完，對面言銘臉上出了復雜的神。

“我覺得可能不太需要吃完飯后還繼續聊這個了……”

虞恬用力點了點頭，心有一些興和張。

言銘這話的意思，恐怕是對虞恬領悟能力的肯定了。

他肯定是覺得以的專業能力，點撥兩句，就領悟了，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都說到這份上了，虞恬也不再扭，鼓起勇氣，從自己包里掏出了筆記本，然后遞給了言銘。

“言銘哥哥，我要問的都寫在這里了！”

言銘果然出了驚愕的表：“這麼一本？你什麼時候……”

“每天想到我就記錄一點。”虞恬這本問題冊確實攢了很久，解釋道，“好幾年了，也算是積多。”

大概沒想到自己這麼好學，言銘可能被了，因為虞恬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更……難以形容了，像是有點憐憫和同？

但醫學生本來就很苦，像這樣好學的醫學生并不在數。

學醫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就沒什麼好可憐的。

虞恬不想再浪費時間，于是暗示道：“你不介意的話，打開看看？”

言銘瞪著筆記本，一直沒有行，直到被虞恬催促，才像是下了決心如臨大敵一樣打開了筆記本。

然后虞恬看到他的神變得驚愕，隨之是茫然，接著是不可置信。

片刻后，他從筆記本上移開目，重新看向了虞恬。

“你想談的就是這個？”

虞恬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有些忐忑：“是不是不太合適啊？不好意思言銘哥哥，我想著有機會能和你吃飯，就不想浪費機會，這些問題攢了很久，想著趁機可以向你討教一下。”

看著言銘神難看的臉，虞恬是真的有些不安了。

記錄在筆記本上的問題，多數都是已經窮盡了網絡搜索流和論文專著查閱后，仍舊找不到答案的難題。

是不是即便對言銘來說，也……所以他才出了這種表……

虞恬小心翼翼道：“言銘哥哥，是不是對你來說也太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