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識好人心。”
眼見著他轉要走,紀父又突然想到什麼,在后面喊了一句:“這些天家里要重新整查一遍,太了,你先別回來,有什麼事就來公司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當我小孩啊,煩死了。”
紀長澤大搖大擺出去了。
屋的兩個下屬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發言了。
程力那是一直專心于搞事業,讓自己進步,自從被雇傭來了紀家公司之后,相的人要不就是老狐貍,要不就是小狐貍,第一次到紀長澤這麼一個單純不做作的大爺發言,他一時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關鍵時刻,還是小林的拍馬屁業務扎實而又充滿功底。
他最先反應過來,拍了一拍:“紀董,我看長澤他還是非常關心您的,雖然他是有點別扭,說的也有點不現實,但這一切也都是基礎在擔心您生命安全上面啊。”
紀父剛才就聽得出來兒子那別扭而又充滿嫌棄的話語下藏的是對自己的關心。
“這孩子。”
他也不氣了,也不難了,甚至還有點得意的意思。
這個孩子一向叛逆,從他以往那些公司破產記錄就可以看出來人也沒有繼承到自己這個父親的聰明才智。
但到底是親生兒子。
還是關心他的。
而且正是因為長澤沒有那麼聰明,所以他的關心才可以一眼就被看。
這麼想想,長澤不是很聰明也是一件好事。
得意高興完了,他又想起剛才紀長澤瞪程力那一眼,連忙去安下屬:“小程啊,你別跟長澤計較,他年紀輕,不懂事,也不知道你的功勞。”
“沒事紀董,長澤這是真子,他雖然不太喜歡我,但是這麼長時間了頂多也就是瞪我一眼,我不怪他。”
程力說的是實話。
他從一開始就沒跟上司這位公子計較過。
這就好像是他是一頭老虎,每天在商場上不是和老虎拼武力值就是和大象斗智斗勇搶水喝。
見識的東西也多,看過不狠的人,還有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地里下手的。
像是紀長澤這樣,將喜怒哀樂都表達在臉上,就跟一只發怒的兔子一樣,他就算是咬人,他也不疼啊。
何況這個兔子后還站著他的頂頭上司,程力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哪有時間跟這位太子爺計較。
“那就好。”
紀父放下心來,眼睛微微一瞇,臉立刻就沉下來。
“我的藥被換這件事必須嚴查到底,就按照之前劃下的范圍來查!”
他想的也很多,既然有人可以這麼無聲無息的跑進他的房間換掉他的藥,那是不是也可以無聲無息的來他的房間直接殺了他。
這也是為什麼紀父讓紀長澤暫時先不要回家的原因。
比起他自己,他更加兒子。
要是他兒子真的出事,恐怕紀父要瘋。
小林點點頭,繼續道:“那我下午把錢打給長澤,對了紀董,長澤既然要當導演,那個圈子對他來說就是完全陌生的,我們要不要找點人幫幫他?”
紀父想了想,搖搖頭。
“讓他自己弄,反正他子一直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等到這件事摔了跟頭他就不興趣了。”
而且現在還不知道誰要害他,這麼看來之前對外說長澤被他趕出家門也是一件好事。
別人知道他和兒子鬧翻了,至不會想到要害他兒子。
紀父最后下了決定:“沒把那個下藥的人送進監獄之前,對外別我和長澤已經和好的事。”
小林點頭;“明白。”
程力提出了靈魂的一問:“紀董,那要是一直沒確認是哪個下藥怎麼辦?那三位可都是老江湖了,不管是他們哪個干的,都不可能輕松被抓出來的,就算是真的抓出來了,他們也有辦法找人定罪。”
紀父冷笑一聲,言語之間,滿是殺氣騰騰。
“那就直接把他們三個都給弄下來。”
“反正我們本來就有仇,他們手里頭也不干凈,我還就不信了,我把我的那些仇人全都給弄倒臺,還能有誰敢害我。”
他對著自己的兒子是慈父。
這些人還真的當他是沒脾氣了不。
此刻,已經坐上車的紀長澤還不知道自己爹已經決定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反正都有仇干脆都下水吧。
他正在網站上挨個的瀏覽劇組拍攝需要的人才。
這個網站是專門用來給娛樂圈的人用來淘人才的,什麼跟組導演,什麼攝影師,什麼剪輯師,反正應有盡有。
雖然紀長澤都可以包辦,但是他在導演方面十分有天賦已經很驚人了,要是再來個十全十,那簡直了。
而且十全十多累啊。
紀長澤可能是娛樂圈里最輕松最不用心的導演了。
劇組資金他是大頭,另外的兩個投資商是他發小,給出這筆錢就沒打算要回去,也對手劇組事務不興趣。
現代社會,有錢好辦事。
后背靠著一個有錢的親爹,紀長澤大手一揮,直接把拍攝電影需要的人手和道都給找齊全了。
全部都定下來之后,簽署合同,完事再找演員。
將自己這個劇組要試鏡的消息往各大公司放一放,特地還標注了自己不差錢,給演員的片酬十分可觀。
娛樂圈里的消息傳的最快。
紀長澤是個富二代,還是個跟親爹鬧翻了但手里頭依舊很有錢的富二代,這件事大家伙也都知道。
們都對這個劇組不是很看好。
不是紀長澤有沒有跟爹鬧翻這碼子事,而是紀長澤他的確是個完完全全的新人。
他甚至本就沒學過導演。
這明顯是來玩票的嘛。
娛樂圈里不缺玩票的人,像是那種花了大筆錢,自己演主角的過過癮也不是沒有過,反正人家有錢,自己爽了就爽了唄。
但是那是當演員,只要導演劇本和剪輯跟得上,就算是主角演戲蹩腳,也還是可以救一下的。
到了紀長澤就好了。
他自己要當導演。
導演啊!加劇組是一艘船,導演就是船長,他讓安全到岸就安全到岸,他讓撞冰山就撞冰山。
一個外行人要當導演,這部電影就算是還沒開始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可以非常確切的來上一句:吃棗藥丸。
剩下的百分之一那是還不知道這件事,知道了肯定也要這麼來上一句。
而且聽說劇本也是紀長澤自己寫的。
天啦擼,他的履歷大家都清清楚楚,大學畢業之后就是一個字;浪!
這樣的人,能寫出什麼劇本?
可以想見,這絕對是一部爛電影。
但凡是稍微惜一點羽的,想要通過作品來讓自己量和公眾影響力上升的藝人都沒想著去試鏡。
但去試鏡的人還是很多。
沒辦法,外人看娛樂圈是鮮亮麗,但實際上他們看到的都是已經出頭的那一批。
這些人熬出來了,拍個戲就是高價片酬,上個綜藝圈無數,直播人數隨隨便便突破千萬,豪宅和價格上億的首飾,這些都是外面的人看到的。
但其實他們這些人在娛樂圈里只是一小撮的頂尖罷了。
還有更多的大批藝人在這個圈子里起起伏伏掙扎,連個溫飽都混不上。
畢竟狼多。
而且對于很多藝人來說,他們不怕吃苦也不怕累,什麼大冬天往冰水里面跳啊,被威亞勒的腰上都是青紫啊,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們最怕的就是沒有戲可以拍。
沒有戲可以拍,一來是沒有收來源,二來就是會漸漸淡出公眾視線,到時候試鏡的劇組一看,你沒有,那怎麼能找你演,我們都是要找自帶流量的。
這麼反復反復反反復復的惡循環下來,這個藝人基本上就廢了。
要是再上一家黑心公司。
那就更慘了,沒戲拍,要死了,也沒辦法,上有合同,只能這麼撐著,不然就要面對天價違約金。
秦蘭七就是把上面那些都占全了的藝人。
簽了黑心公司,沒有戲拍,明明都已經窮的不行不行的了,還不能改行,還要努力的去尋找出路。
做過臨時演員,做過替演員,為了戲之前也不是沒有努力學著別人和人應酬。
結果就是那一次,居然被人下了藥灌醉了,稀里糊涂的沒了第一次。
秦蘭七不是那種很傳統的沒了第一次就尋死覓活的人,只覺得惡心。
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狗咬了一樣的惡心。
關鍵是甚至都不知道是哪條狗咬的自己,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只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判斷出自己被人算計了。
之后秦蘭七默默將這件事藏下去,買了避孕藥吃下,第二天照樣去找戲拍。
不然還能怎麼樣,一沒有背景,二不記得對方長相,報警的話這個份絕對會引起一波新聞,自己可以忍,父母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