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教育問題
那小飛船應該是撞壞了什麼零件,短路了還是怎麼樣,總之就開不起來了,要送去修。
這可心疼壞口口了,雖然已經是舊了,但就和古代皇帝不會允許自己不喜歡的妃子被人染指一樣,飛船被弄壞了,口口當然會非常難過,頓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晏卿剛剛就有點生氣欣欣搶口口的玩,可對方是喬晚晴家親戚的孩子,就算熊,他也要考慮到喬晚晴的面子,只能委屈口口。
現在又把口口的玩弄壞了,顧晏卿心極度不悅,跟看別的人都是一個臉一樣,對於別人家的孩子,顧晏卿也生不出對方還小,熊點很正常一類寬容的想法。
他家口口比更小,都不會去搶人家的玩,不會玩就按一通,以至於作失誤把人家的東西弄壞。
欣欣聽口口嚎啕大哭已經有點害怕了,看顧晏卿面無表的,直接嚇得也坐地上哭起來。
顧晏卿:「……」
他都什麼還沒說。
外面的大人聽到這邊的哭聲,走了進來,欣欣被媽媽抱了起來,在懷裡哄著,顧晏卿以為口口這壞小子才會告黑狀,事實證明欣欣更厲害告黑狀,斷斷續續地說弟弟不給他玩玩,還把玩玩壞了,一直哭,害怕,也跟著哭。
顧晏卿安口口說給他買過個更大更亮的,不給別人玩,他才不哭了,聽到欣欣的話,抱著口口站起來,問:「玩是弟弟玩壞的?」
欣欣怕顧晏卿,在媽媽的懷裡噎噎地點頭說:「嗯,是弟弟。」
「真的是弟弟?」
「……」欣欣哭得更兇了,但就是沒勇氣承認是自己弄壞的,欣欣媽媽看顧晏卿這樣子,就知道是自己的兒做錯事了不敢承認,正要說話時,顧夫人走進來了。
「怎麼了這是,哎喲,欣欣怎麼啦,哭得這麼厲害?」
「。」口口委屈地喊顧夫人。
顧夫人見到自家孫子眼睛紅紅的,瞬間沒心思管別人家的孩子了,一把把他抱過去安,顧晏卿把孩子給顧夫人,自己便去了客廳。
他怕自己忍不住放下修養去教育那個小姑娘。
自己做錯事沒勇氣承認,還推到口口上,今天要是讓他們兩個小孩在房間裡玩,沒大人看到,口口這個還不會表達的小笨蛋,就要被這小姑娘冤枉了。
他以前沒覺得口口告黑狀什麼的怎麼樣,雖然有時候忍不住想打他屁屁,但更多的還是覺得他很可,小小年紀這麼多小花招。
現在看來,還是要慢慢引正,不然就會變欣欣這樣,往別人上推責任。
顧夫人看自己的孫子委委屈屈的,心疼地問他:「這是怎麼啦,誰欺負你啦?」
「飛船、飛船不飛了。」口口難過地說。
「原來是飛船壞了啊,」顧夫人以為是什麼事呢,「沒事,改天帶你去買個更大更洋氣的,不要這個了好不好?」
「好,」口口本來已經被爸爸許諾重新買一個了,現在又給他許諾買過一個,頓時開心了,張開小手說:「要、要這麼——大的。」
口口拉長了麼字,表示要很大很大。
顧夫人說:「好,口口要多大的,就給買多大的。」
欣欣聽說,也趴在媽媽的懷裡撒:「媽媽我也要。」
媽媽說:「好,回頭讓你爸給你買。」
「不給弟弟玩!」
「欣欣,不能這麼說話,」媽媽有點不好意思,訓斥了一句,又對顧夫人說,「不好意思,我兒從小被寵壞了,獨佔比較強。」
「沒事沒事,」顧夫人大方地說,「我讓口口的爸爸直接給口口從國外訂做個能讓他坐進去飛的,和小飛機一樣,不會和欣欣搶的,欣欣放心吧啊。」
「……」突然被炫了一臉是怎麼回事。
欣欣聽了,又向媽媽撒要,顧夫人已經不想聽,抱著口口出去了。
哼,我家孫子才不稀罕你的玩呢,顧夫人心裡說。
當然不會真讓顧晏卿去弄個可以讓口口坐進去飛的,就算真的有,也太不安全了,只是這口氣麼,必須要爭的。
喬晚晴的大舅和顧敬之他們久別重逢,本來當初可能沒那麼深厚的,兩家只是買魚和賣魚,中間加一個抓小的誼,連朋友都是說得好聽的了。
可如今突然了親戚,頓時絡起來,一家人第一頓飯吃得高高興興的。
喬晚晴聽顧晏卿說了一下欣欣和口口之間的事,便注意看著口口,謹防欣欣過來搶他東西或者欺負他什麼的。
大概是分了注意力在欣欣上,喬晚晴不免多注意了一下的大表嫂對待欣欣的態度,發現的教育方式和自己的真的有區別。
欣欣典型就是那種被寵壞的小孩,以我為中心、不懂得分、喜歡的東西得不到會手搶、對自己的東西則佔有很強。
而且就算表現出這些行為,父母都是很正常地就滿足縱容,不會對說不行、不能,更很教育,偶爾教育幾句,也沒用,欣欣不聽。
喬晚晴曬了一束乾花束,在客廳的電視旁邊牆壁置架的花瓶裡做裝飾,欣欣非要拿來玩,媽媽勸說了幾句無果,為難地看著喬晚晴,喬晚晴只好讓拿去玩。
結果等出去了一會回來,發現那束乾花已經被欣欣扯禿了,媽媽也就訓了幾句,欣欣完全沒聽進去那種。
一束花不算什麼,可被熊孩子莫名就搞壞了,喬晚晴心裡還是有點氣的,又是親戚不好說,而且大舅他們一家人都好的,大表哥大表嫂也禮貌謙遜,欣欣熊這樣,只能說是教育問題了。
喬晚晴把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裡,謹防自己生個兒,也會寵這樣。
吃完午飯,按計劃是送顧敬之他們去酒店休息一會,然後下午去喬晚晴的素食館那邊走走,看看月老廟的風景什麼的。
不過看顧敬之和大舅二舅他們談興很高,一直在喝茶聊天,大舅媽二舅媽,和大表哥夫婦帶著欣欣去村裡面轉悠去了。
喬晚晴就把家裡給顧晏卿睡的那間房鋪上乾淨的被褥,給顧夫人休息,另外他們如果還有人要休息,只能去酒店了。
口口吃完午飯,就去睡覺了,喬晚晴把他的外套掉,放床上去睡,結果被發現這小孩在自己的兜裡塞了一兜的糖!
客廳裡是有上果盤和糖果盤什麼的,給客人喝茶之餘祭祭,口口這一兜糖,明顯是從那裡拿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趁著別人不注意抓的,還是顧夫人他們給他塞的。
喬晚晴看了一下,巧克力糖、糖、牛糖,七八糟的塞了兩個袋子,給他掏出來,在桌子上放了一小堆。
顧晏卿剛好推門進來,看到從口口的口袋裡往外拿糖,輕笑說:「我不是給他拿掉了一次麼,怎麼又塞了這麼多?」
原來還是個慣犯!
「這是他自己塞的?」
「對,他趁著大人在那邊講話,地往自己兜裡塞糖,被我抓到了拿走了一次,沒想到又去拿了。」
「這個小吃貨,」喬晚晴哭笑不得,說,「我們平時好像也沒有虧待他,怎麼就把他養的像被我們待過一樣呢?」
「小孩子,都興把自己喜歡的藏起來吧,」顧晏卿說到這裡,想到那個欣欣,說,「別像欣欣一樣就行。」
不是顧晏卿故意說人家小孩的壞話,今天欣欣要不是喬晚晴表哥的兒,他就是另一種態度了。
喬晚晴深有同,說:「欣欣應該是家裡人太寵了,我看到,擔心我們也會把口口寵壞。」
「所以我們也要好好地考慮一下口口教育的問題,有時候也不能那我們的準則去衡量他。」
喬晚晴提議:「要不明天去買兩本育兒經?」
「……這麼誇張?」他覺得平時多注意一下就行。
「我覺得有必要,明天我去網上看看,買來我們一起看啊,或許很多我們注意不到的東西呢。」
喬晚晴這樣提議了,顧晏卿也沒說什麼,確實他們應該多注意口口教育方面的問題,而且父母的態度是最容易影響孩子的,所以他們多看看書,改變一下平時的態度,總沒錯。
「也給媽買一本。」
「……你想我被打是不是?」
顧晏卿坐在床上,拉著坐在自己的大上,親吻著的脖頸,說:「我怎麼捨得。」
喬晚晴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沒法正常聊天了,幸好正經的話題已經聊完了,不正經的話題……不陪聊就是了。
「晚晴。」顧晏卿一本正經地。
「嗯?」
「我們再生個兒,我也會把寵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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