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州城郊外的一農舍中,日曜國上一任帝王蕭天澤和皇貴妃寧氏喬裝打扮住在這裡,兩人都換上了一布麻,褪去了上的那些昂貴華麗的東西,看起來樸素至極。
蕭天澤和寧氏瞞份,歸於平凡,兩個人在這一間小屋子裡天倫之樂,平靜的不被任何人打擾。
寧氏從屋子裡出來,看著院子裡蹲在地上撥弄花草的蕭天澤,不由得微微一笑。昔年兩人在江湖之中遇到的時候,就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過平凡普通的日子。可是沒想到,後來蕭天澤繼位,雖然把寧氏接近了宮,可也不由己這麼多年。
如今總算能夠實現自己的諾言,帶著寧氏一起離開宮中的那些爭端,遠離塵世喧囂。
“皇弟的信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你當真不打算管一管嗎?”寧氏走到蕭天澤的邊,開口問著,“而且你現在就在乾州,他和冉兒也在乾州,就不去見見他們?”
“寧兒,我已經退位了,皇帝這差事,現在不歸我管。”蕭天澤說道,“我本來是想把它留給景兒,可是景兒的子隨你,也不這些虛名,竟然學我撂挑子走人。不過給天翊也好,他年輕而且有能力,一定能管理好日曜國。”
“可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三個國家的政都不穩,這種時候最容易被人鑽空子。”寧氏說道。
“你就別心了,天翊能解決。”蕭天澤說道,“更何況,江山到他的手中,若是他沒有能力守住江山,那麼早晚都會爲別人的囊中之。這一次,正好給他個機會,讓他徹底把日曜國的不能因素給肅清。”
寧氏聞言,點點頭,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陪著蕭天澤在深宮之中虛耗了二十多年的歲月,終於等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平凡生活,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波譎雲詭,沒有朝堂爭端,只有平靜和安寧。可是偏偏家國不寧,知道蕭天澤一直是一個睿智的皇帝,也是一個心懷天下的皇帝,讓他就這麼陪著自己,心裡也是過意不去。
不過,既然蕭天澤有自己的打算,那只能默默地支持,不能干涉。
“也好,反正這些事,不是我這個婦道人家該心的。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去準備飯菜了。”寧氏問道。
“只要是你做的,什麼我都吃。”蕭天澤說著,衝著寧氏笑笑。
兩個人對視一眼,那種相濡以沫的歲月靜好,便深深的烙在他們的笑容中,彷彿外面的事都跟他們無關,他們只是這碌碌塵寰中的普通人而已。
而此時,他們口中的蕭天翊和葉清冉,已經在制定最後的計劃。
今天是榮王出殯的日子,榮王府大部分家僕都跟著榮王的棺槨到了墓地,所以現在榮王府基本上是空的,只有一些守軍,在府中巡邏。
葉清冉利用自己對榮王府的悉,再一次混了進來,換上丫鬟的服,躲在韓明的屋子裡,打算等韓明回來。
已經跟蕭天翊商量好了,兩人分頭行,留在乾州,從韓明下手,找到宋涼燁意
圖謀反的證據,從部瓦解宋涼燁和星辰國太后容氏的同盟。而蕭天翊則馬上去星辰國,想辦法救出楚靖宇和葉清。
至於阿琛和葉靈,則分別跟著蕭天翊和葉清冉,但是與他們保持距離,負責在外面接應,聯絡雙方的消息。
只有這樣,才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一旦楚靖宇和葉清被救出,那麼太后容氏在星辰國皇宮就有了牽制,就沒有多餘的力來幫助宋涼燁。如果葉清冉這邊也能取得不錯的結果,那麼就能對宋涼燁直接來個關門打狗。
宋涼燁幫著韓明送榮王出殯,等到榮王下葬,土爲安之後,兩人遣退了幫忙的家僕,單獨留在榮王的墳前,靜靜地看著。
韓明腦海中有無數個念頭閃過,只要一想到邊站著的男人可能是殺害父王的兇手,甚至殘忍到連自己的父親都能殺害,心中就不寒而慄。
很害怕,可是已經錯了一次,連累了葉展離,所以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出任何破綻,必須等到葉清冉來幫。
“宋大哥,謝謝你這些天一直幫我。”韓明低聲開口,“現在父王死了,我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別的親人了。我一直把你當親哥哥看待,以後……可能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幫忙。”
“明,你別跟我這麼客氣,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自然勝過旁人,你現在有困難,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宋涼燁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府中還有很多善後的事要做。今天估計也是我留在乾州的最後一天了,明天我就會回甘州去。”
韓明點點頭,和宋涼燁回到了榮王府。
可能是因爲墳前的那番話,宋涼燁便覺得韓明已經被自己牢牢控制在手心,所以他爲了現自己對韓明的關心和在乎,便讓韓明去房間休息,他自己幫著理府中的瑣事。
韓明也不推辭,反正事已經這個樣子,也沒有更壞的結果,只是理瑣事而已,決定將計就計,讓宋涼燁以爲已經徹底信任他。
滿腹心事的回到房間,韓明並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多了一個人,坐在桌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榮王已經安葬好了?”忽然間,葉清冉的聲音在後響起,喚醒了的沉思。
韓明聽見聲音,心中一喜,立即轉:“你終於來了,我這幾天一直在等你。”
“宋涼燁什麼時候走?”葉清冉也不跟韓明廢話,開門見山的問著。
“他說明天就走。”韓明回答著,“他之前已經說好的,只在乾州留到我父王下葬,然後就離開。”
“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跟著宋涼燁回甘州?”葉清冉問道,“我會扮作你的丫鬟,跟著你一起去那邊。”
韓明聽著葉清冉的話,很快就明白了的意思。
如今韓明孤一人,如果跟著宋涼燁去甘州,宋涼燁爲了方便控制,順便給乾州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一定不會對棄之不理,很可能會讓住到燕王府。而葉清冉
扮作的丫鬟一同住進去,行事就方便很多了。
“這個應該不難。”韓明說道,“宋涼燁一直以爲我對他完全信任,所以我的任何要求,只要不過分,他都會答應。明天他走的時候,我直接收拾包袱,跟他一起上馬車,他不會拒絕的。”
“那好,就這麼辦。”葉清冉點頭,“你記住,我現在的名字冉瀟,你就說我和桃蕊是同鄉,桃蕊死後你很捨不得,就找了我來伺候,名正言順的帶上我。”
韓明點點頭,表示明白。
一切就這麼確定下來,韓明開始收拾行李,畢竟明天就要離開,所有的東西都要準備好。至自己的東西,還有銀子得多帶一些,這樣一來,到了甘州之後,即便發生了什麼意外,也有自己的退路。
傍晚的時候,韓叔過來了,本來是通知韓明去用膳的,可是卻在韓明的房間看到了葉清冉。即便是易了容的葉清冉,和之前扮作農婦的模樣也不一樣,可是韓叔卻還是能準確的認出來。
韓明記得葉清冉前幾天還說過,在這個府中,韓叔是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開門的時候看見是韓叔,就把他給放了進來,並且跟他說明了自己的打算。
“韓叔,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韓明說道,“這個府中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郡主放心,榮王府給奴才,奴才一定會好好守護,等著郡主回來。”韓叔說道,“倒是郡主你,出門在外更要好好保重。”
幾人寒暄了一陣之後,韓叔便離開了,因爲葉清冉的份不便在榮王府出現,所以他藉口韓明不舒服,便將飯菜送到韓明的房間,不過多送了一份,是給葉清冉的。
就這樣,平靜無波的過了一整夜,宋涼燁也沒有任何懷疑。
第二天一早,韓明就帶著葉清冉,守在榮王府的門口,等著宋涼燁出來。馬車已經在門口準備好了,韓明就提前坐了上去。
當宋涼燁出來的時候,掀開馬車簾子,看到的就是已經坐在裡面的韓明,邊還有個面生的丫鬟,手中抱著一個大包袱。
“明,你這是做什麼?”宋涼燁皺眉,有些不解。
“宋大哥,還幾個我昨天跟你說的話嗎?我說以後可能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幫忙。現在我就需要你的幫助。”韓明說道,“我在乾州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而且份又是朝廷的罪婦。弄現在這一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跟著你去甘州,好不好?”
“你要跟我一起走?”宋涼燁的眼神中閃過一異樣,再次確認,“明,你想清楚了嗎?乾州纔是你的家,榮王府是你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你當真捨得這麼放棄?”
“我想好了,與其在這裡景傷,倒不如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反正我相信,宋大哥你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是不是?”韓明淺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我已經很多年沒去甘州了,我還想念你以前帶我吃的那一家臭豆腐呢。”
(本章完)
分給朋友: 章節報錯
帝姬落人間,明珠難掩塵,翻手覆天下;這是一個有很多秘密的人的故事
一朝穿越,成了庶女? 無所謂,不就是不受寵麼! 一次無聊,救了一隻狐貍, 額,爲毛變成了一個男人? 奉旨和親?尼瑪,你當老孃好欺負!? 只是爲毛這個迎娶他的帝王和那隻狐貍男那麼相似? 好吧,嫁就嫁,老孃堂堂金牌特工會怕誰!? 且看現代金牌特攻怎樣將一代冷麪帝王訓練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撒得小嬌、賣得小萌’的極品傲嬌男。
上一世,她受盡殘害,遍體鱗傷。 重生回四年前,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渣渣?虐! 白蓮花?打! 上一世你矯揉造作,裝可憐,這一世讓你真可憐! 上一世你對我誤會無情,這一世要讓他擺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轉向白瓔時,某個男人不淡定了......
昭樂長公主卑微地愛了梅鶴庭七年。 她本是晉明帝最嬌寵的女兒,平素半點委屈也受不得。偏偏一眼相中瓊林宴上清傲孤高的探花郎,選爲駙馬。 爲他生生折了驕傲的心性 爲他拼了性命不要的生下孩子 然而七年間,他白日忙碌,夜晚矜淡,嘴裏從無溫存軟語。 宣明珠以爲他心裏總歸是記得的 。 直到太醫診出宣明珠患了不治之症,時日無多。 駙馬卻冷眼質問:“殿下鬧夠了沒有?”拂袖而去。 那一刻,長公主突然想通,這七年忒麼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 放下之後的長公主,紅妝馳馬品美酒,綠茶痞叔小狼狗,哪個他不香? 玩夠了,她將一紙休夫書扔到梅鶴庭腳邊,一笑百媚生:“記住,是本宮不要你了。” 駙馬看着站在她身旁的英俊小將軍,慌了神。 *** 梅鶴庭學從帝師,平生將禁慾守禮刻進了骨子裏。 直到得知真相的那天,向來自持的大理卿,瘋了一樣遍尋天下名醫。 後來他不惜用自己的心頭血作引入藥,跪在長公主面前,眼眶通紅: “求殿下喝了它,臣不會讓你死的。” 宣明珠當着衆人的面,微笑將那碗藥倒在地上:“本宮性命,與你何干。”
待字閨中的姜寧懷着孕,瘸着腿進了姜家二房,正遇上皇帝爲煜王選妃。高門貴女們鉚足了勁的參加選妃,那朵花卻落到了看熱鬧的姜寧頭上。 姜寧:“???”她不敢讓煜王當接盤俠,想盡辦法告訴別人自己懷孕了,但全世界都不信。她吃了吐,她們笑她裝病。她犯困,她們笑她裝嬌弱。 她肚子大了,她們笑她吃太多。姜寧想要大夫證明,但找來的十八個大夫全都口徑一致:您就是吃多了!***煜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這是常安城百姓對皇帝家老五的描述。但真實的煜王卻冷酷殘暴,對女人只利用不動心。他知道姜家二夫人是皇帝老爹的白月光,也知道姜家剛尋回的女兒與姜家二夫人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於是,即便那姑娘瘸着腿,他還是把手中的繡花拋到了她懷裏。 ***婚後,他明知道自己是接盤俠,但爲了皇位,即便對她厭惡至極,還要裝模作樣的去寵她,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