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歎氣道,“事到如今,關於莊靜的記憶早已消失。即便你再孵化出來,也說不出什麼了。不過,你既然是劍仙說的天選之人,沒準細細參悟,能悟出此桃用法。”
秦源掏出凰蛋,凝視許久。
說道,“不,我覺得莊靜在凰蛋之前,一定給自己留下了什麼信息,好讓自己回憶起前世來。畢竟蛋總是有目的的,要是記不起目的,蛋又有何用?”
尚牙沉了下,說道,“倒也對!只不過,回這麼多次,記載信息之,是否已經失了?”
秦源沉默了下,然後說道,“不管有沒有失,我都要想辦法去找找看!或許自己忘記了,但那東西就在邊呢?”
尚牙點點頭,“老夫聽說這火凰的回,也有破解之道,若是莊靜當年知道此道,或許也記載在那信息之中。”
秦源心頭猛地一震,“破解之道?是指......”
“結束回,回到當初的莊靜。”
“那,那麼多次回中的記憶呢,會消失還是保存?”秦源忙問。
尚牙搖頭道,“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
秦源深吸一口氣,衝尚牙深深一拜,說道,“多謝戰神指點,弟子激不盡。”
尚牙的影漸漸消失。
空氣中回著他最後的聲音。
“去吧,妖王快現世了!你要完劍仙沒有完的事,才不枉這些大機緣。”
秦源收好凰蛋和仙桃,這才想起城東激戰正酣,於是立即全速飛去。
眨眼便至。
卻見林中大火、大坑遍地,焦土中到都是殘肢斷骸,殷紅的鮮侵染著大地。
不過,聖學會人雖損失過半,但還有近萬,一個個大陣生生不息,頑強地發著反擊。
半空中,九尾狐也與兩個一品大宗師鏖戰正酣。
雪白的狐上,跡,傷痕累累。
而程中原和許齡也沒好到哪去,兩人也無不染襟。
雙方看似都已力竭。
“小妖姑娘,不要再拚了,否則我們就只能聯手殺你了!”程中原說道。
他話音一落,只聽空氣中傳來炸雷般的怒喝!
“你們,有這本事嗎?”
秦源如一道般抵達戰場,先一甩大袖,發出摧枯拉朽的罡風,瞬間將程中原的三柄意劍卷其中!
隨後又影一閃,一掌拍在了他的口!
程中原當即噴出一口鮮,從空中跌落。
而許齡此時已然目瞪口呆。
他怎麼沒想到,短短幾天不見,秦源的修為竟又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程中原......那可是一品大宗師啊!
可這就是事實。
秦源上各種加,本來就遠遠強於普通一品大宗師。
加上程中原又著傷、打了這麼久正氣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自然無法抵擋秦源。
許齡也是一樣。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便發現自己的七把意劍,也已被秦源的風暴卷其中。
“轟隆隆!”
無數陣法頓時砸在許齡上,與此同時九尾狐也一爪撓在他的口。
許齡同樣墜落至地面。
秦源不再理他們,一臉心疼地看向狐貍。
狐貍也雙目含淚地看著他,似乎了很大的委屈。
嗯,它應該親眼看到蘇若依被殺了。
秦源沒說什麼,輕輕手。
九尾狐順便變小,回到正常狐貍的大小, 默默地鑽秦源溫暖的懷抱之中。
蜷起,出紅的舌頭,輕輕地舐著自己的傷口。
秦源抱著狐貍,悄然落地。
剩余的聖學會弟子,此刻見他,猶如見神人天降。
抬手間便擊敗兩個一品大宗師,他們怎能不驚駭,又不狂喜?
眾人齊齊跪了一地。
大喊,“總舵主威武!總舵主威武!”
此時程中原和許齡,已經被捆妖繩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兩人都重傷,但是未死。
他們知道,秦源終歸是手下留了。
正如,他們始終不肯對那隻九尾狐,痛下殺手一樣。
程中原坐在地上,看著秦源兀自歎道,“果然是天選之人,才短短幾天,修為又翻天覆地了!”
秦源淡淡道,“兩位,照道理你們殺我這麼多弟兄,我不殺你們不足以服眾。然,當今天下妖孽橫行,有你二位一品大能鎮守,總歸對人族有利,故而這次,我不殺你們。”
程中原和許齡對視了一眼。
驀地,程中原苦笑一聲,問,“那萬一,我們依然要殺你呢?”
秦源冷聲道,“我妻蘇若依被皇帝所殺,我妻鍾瑾儀被劍奴重傷生死未卜......而我曾一度拿你們當知好友。如若你們再對我兵刃相向,我不確定我心念會否魔!到那時,我是天下的罪人,你們也是!”
程中原和許齡神一滯。
再看秦源,只見往日神發的年,此時目冷峻而滄桑,如同垂垂老者。
兩人都不由心念大。
朝廷,確實有負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