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笙一笑,很是大方的承認“既然如此,便我無雙公子吧。”
一切都收拾妥當,吩咐菱悅在室等著,柳嬤嬤在外面守著,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許人進院子來,借著夜幕西沉南靈笙從后門悄悄的出了笙簫閣。
上次輕而易舉的有人闖進自己的院子,也讓看清了一些地方的重要,和自己所的事。
雖然事后父親重新安排了人手,將南國候府的防設的不風,可仔細研究之后還是能發現一些。
只要不夜,守衛只是站崗,不會干擾主人的生活,而后院的偏門是下人們送龔桶時走的,最是繁雜臟,守衛者只會遠遠的看著,有可疑人想要混進府中才會阻止盤問。換崗的時候,也比較松懈。而這個時候此有人至。
躲在一棵大樹后靜靜等待,片刻之后果然見那些守衛百無聊賴的站在那里,兩個人湊在一起頭接耳說的熱鬧。
“唉…人有三急,你先看著點,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在離換崗還有差不多一盞茶時間的時候,有頭的府兵找機會開溜。
剩下那人罵罵咧咧一陣,還說什麼下次自己先溜出去云云。
機會來了!
南靈笙無聲一笑,掂了掂手上的碎銀子,輕輕一甩,打在遠的樹上,掉落在草叢中。
那府兵聽到靜立刻警覺了起來,很快鎖定目標找了過去,當看到草叢中的碎銀子時喜不自勝,四下了揣進自己自己懷里。
南靈笙就趁著這個空檔溜了出去。
大涼京城繁華,這個時候最為熱鬧。茶館酒肆人滿為患,各種菜肴和酒香飄散開來,無聲的吸引著人進去品嘗。
路邊小販的賣聲更是五花八門好不熱鬧。寬闊的街道上人流涌一派繁華。
除此之外,各種致馬車出現在人流當中,多數向著西街的方向而去。即將夜,最為快活的莫過于各個家的紈绔子弟了。
“小二,一壺清茶。”
在茶樓靠窗的位置坐下,南靈笙笑著打量四周。
這家茶館很是一般與上次段離塵喝茶的地方相差甚遠,多是如同文人前來的地方。
這個時候雖然不是喝茶的時間,但大廳當中還是有三三兩兩的書生坐在一起談論。
“哎,今日考的如何?可有希?”
其中一人開始發問。隨后就見坐在他對面之人愁眉不展一臉沮喪。
“別提了,考替那一個刁鉆,并州侵地案,三司會審都沒什麼結果,無憑無據的況之下,讓我等如何作答?”
“其他考題也是偏門的很啊!”
另外那人聞言低聲安“別灰心,這次主考的吏部尚書新上任,又有學識淵博的榮安王殿下監考,自然會苛刻些,下次努力便好。”
南靈笙在一邊聽著,抿了口茶水,如果不是這兩個人提醒,都快忘了這段時間是科考的時候。
這次科考,段離塵是監考麼?再加上那古怪的題目,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現在的吏部…想了想,一切都明白了,再聽這里所議論的都是考場上的事,便出了茶樓。
此時已經是日落西山華燈初上,各燈如同星辰一般亮起,給繁華的街頭增加幾分嫵之。
再往前,就是前世段離塵經常去的一品香了。這個酒樓可不一般,它只對王公大臣開放,在里面可以暢所言,不用怕泄消息,沒有人知道他的幕后之人是誰,只知道他溫蓮公子。
著那高高佇立的三層高閣,南靈笙抿了抿,抬步上前。
“公子可有手信?拜幾品?”小二打量片刻后,恭敬詢問。
“沒有。”
南靈笙看了一眼懸掛在柜臺上方的牌子,將一千兩銀票放在柜臺上,笑的儒雅“不知今日公子出了什麼題目?”
此言一出,那小二驚詫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句稍等,就躬退了下去。
南靈笙站在那里,打量著廳中的一個個致雅間。雅間排布錯落有致,中間是回廊隔開,回廊上花藤纏繞傾吐芬芳,環境優,迷離夢幻。
從這里看過去,雅間簾幕沉沉,除了昏黃燈之外,連里面人影都看不到,明明離的很近,卻沒有半點聲音。不由為他獨特的設計暗暗稱贊。
只四五品員就嚴謹慎到這個程度,那二樓三樓該是什麼樣子?
正思慮間,小二領著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走了過來。那男子神容肅穆,眼若星辰,手上捧著狹長的蜀錦盒子,緩緩而來。
南靈笙上前一步,拱手一禮道“有勞了。”
小二退了下去,只剩下中年男子到柜臺后,鄭重其事的將盒子打開,取出里面的卷軸。
卷軸上龍飛舞的寫著一行字,只看其筆鋒遒勁,鐵畫銀鉤,琳琳霸氣之后又著行云流水的瀟灑,就知溫蓮公子的過人之。
上書:齊楚秦燕趙魏韓,七國稱雄,逐鹿中原,百年風雨,當歸秦一統。孫劉曹袁陶孔張,三國鼎立,稱霸天下,卅載離,獨活晉一家。
看到這對聯,南靈笙被氣笑了。明明老不正經的一個人,流連花叢極盡風流,自己沒學問刁難也就罷了,偏偏來為難文人墨客。
“公子請。”
將另一份空白的卷軸放在南靈笙面前,中年男子在一旁點起了香燭,作為計時所用。
南靈笙撇了撇,看著那長長的卷軸,提筆蘸墨,筆走龍蛇揮豪如流。那張揚狂放的狂草,好像和溫蓮公子抬杠一般。
“赤橙黃綠青藍紫 ,七彩繽紛,沉浮變遷,峰回路轉,苦參人間事。孟墨孔荀老莊列,百家爭鳴,縱橫文壇,千古滄桑,獨活孔一家。”
書畢,那中年男子怔了怔,拿起轉軸看了兩眼,又看了看南靈笙,這才開口“在下周荀,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無雙。”
淡淡兩個字,周荀點了點頭,引著他上樓。
“公子請,我家公子片刻就到。”
“多謝!”
隨著周荀上了三樓,在天字一號房停下,將門打開。清雅的蓮花香氣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房間很是干凈,水藍帷幔層層漾開來,如湖水一般。芙蓉出水的屏風,致的八角桌,朦朧的西湖景圖,清雅別致,優雅寫意,很配他溫蓮之名。
在桌邊坐下,周荀親自奉上茶水退了下去。
南靈笙含笑看著這一切,都沒有變啊!
世人都不知道溫蓮公子的份,高權貴都想結卻沒有門路,卻不曾想,那所謂給平頭百姓開房道的刁鉆一題,就可以讓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公子乖乖現。
這人被文學所煩擾,又不想招惹朝廷是非,怕被人抓住把柄利用,所以才將目標放在了廣大想要鯉魚躍龍門的讀書人上。
只要你出的起銀子,答的出題目,并且能出一道可以難倒他家老爺子的題目,就可以得到他的引薦。跳過科考,攀上某家權貴。飛黃騰達。不過多數學者是出不起錢的。
前世的時候因為府上出現意外,來這里尋找段嶼君被拒之門外,急之下答對了他的題目,幫段嶼君通風報信之余,結識了蓮花公子,也正是因為有他的幫助,將所有員把柄抓在手中,牢牢的掌握局勢,才能打倒段離塵。
目閃,薄微抿,這一次,不會再給段嶼君機會,自然要抓住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
“公子,無雙公子就在里面。”
門外的腳步聲讓南靈笙回過神來,偏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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