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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我懷了大佬的崽》 我錯了(正文大結局)

滿月宴結束的時候,路闊抱了會兒小姑娘,也就一個月的功夫,小姑娘已經完全長開了,嘟嘟的,整更像徐晏清。

他抱得有些不練。

祁願在後拿著個小鼓晃啊晃,逗得小姑娘咯咯笑不停。

那一刻有種奇異的覺在他心間彌散開來。

不一會兒保姆阿姨來將小姑娘抱去了徐家那邊四老的房裏,祁願也出去了。

徐晏清看了他一眼,問了聲:“前不久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幾家子但凡有點風吹草都能在淮江商壇掀起點兒波,路闊住院這事兒雖說對外宣稱是不小心出了車禍。

但也就是騙騙跟周祈年那幫子沒腦子的豬隊友。

路闊聞言挑了挑眉,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剌剌地坐了下來:“不是說了,車禍。”

徐晏清淡哼了聲:“怕不是嫌丟人?洗人家場子,還被打得腦出。”

路闊:“……”

“為了什麽?”

路闊沒說話,抬手撓了撓眉,剛出煙盒,就被徐晏清奪了過去:“要滾出去,我家裏有孩子。”

路闊聞言頓了頓,其實他也有很久沒了,因為褚禾易在,老太太老爺子直接命令止,家裏不準有一點兒煙味。

“褚雲降?”

見他沒說話,徐晏清揚眉道了聲。

他撐著站了起來,淡淡一瞥:“走了,你這煩得很。”

徐晏清笑了兩聲,送他出了門。

*

晚上。

褚雲降給褚禾易洗了澡哄睡後也打算也回房休息,明天是外派路氏的最後一天,下午就要回和森了。

剛回房,就忽然聽見手機在響。

這個點平時都是沒人找的,有些疑地皺了皺眉,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眼,而後倏地愣了愣。

路闊。

又頓了幾秒才接了起來。

剛把手機遞到耳邊,就聽電話裏傳來一陣難的呼吸聲。

怔了一下:“路闊?”

沒有應答,接著又是一聲痛苦的嚶嚀聲,而後通話忽地中斷,再撥過去就關機了。

褚雲降愣在原地,幾秒後急忙換了服出門,一邊往外跑還一邊給李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李沉才接,聲音似是有些不確定:“褚小姐?”

急忙道:“是我,路闊現在在哪?公司還是家裏?”

李沉被問得懵了幾秒:“今天徐家辦滿月宴,路總去送賀禮了,不過——”說到這,他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應該已經結束了,怎麽了?”

褚雲降跑到路邊攔了輛車,語氣有些焦急:“他剛剛給我打電話忽然掛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李沉聞言愣了愣,急忙道:“我馬上過去,路總應該在中心公寓。”

老板也就剛出院那段時間回老宅住了一段時間,然後就不肯住了,非要搬回去,但邊人不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這個消息著實把李沉也嚇了一跳。

褚雲降應了聲:“好,我先過去。”

深夜的市中心依舊繁忙,出租車在路口堵了起來,看了看車前方的車流,最終決定付錢提前下車。

好在路口離中心公寓不遠,一路跑了過去。

之前離開的時候沒把門卡帶走,在閘機口又耽誤了會兒,但還好今天值班的保安認識,急忙過來幫忙刷。

“褚小姐,好久沒見你了,今天加班啊——”

話還沒問完呢,麵前的人就跑沒影兒了。

急匆匆上了樓,在門口摁了摁門鈴兩三遍後依舊沒人來開,看了眼碼鎖,最終還是輸了一串數字。

的生日。

門鎖“嘀哩哩”一聲微微彈開,急忙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漆黑一片,靜得像是沒人。

試探了聲:“路闊?”

而後又響起他不讓他名字,便換了稱呼:“路……路先生?”

依舊一片寂靜。

關上門,踢掉鞋,直接腳走進了屋,一路小跑至主臥門口,又敲了敲門:“路先生?”

無應答。

搖了搖,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沒開燈,隻有浴室的方向出一暈黃的亮。

呼吸倏地一滯,忽然想起之前小區裏有一個老太太洗澡摔跤刷到了腦袋,不幸去世了。

急忙往衛生間跑:“路先生——”

急促的步伐跑過窗邊,忽然一外力從側將撲倒,驚呼都沒來得及喊出口,整個人就躺到在了後的床上。

上一涼,微醺的酒氣也隨之侵襲而來。

褚雲降瞪著眼茫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愣愣看向上方將的人,他親了親,而後順著臉頰親了親的耳朵,附在耳邊低聲輕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打算什麽時候來,嗯?”

聲音沉啞中著點氣惱。

褚雲降怔了怔,大腦一時間沒轉過來,懵懵地了聲:“路先生?”

話音剛落,耳垂就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咬了一口:“什麽路先生,難聽。”

褚雲降又愣了三秒,雙眸忽地蒸騰起水汽。

耳邊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路闊愣愣,倏地撐起雙臂,看向下的人。

是真的哭了。

一雙大眼睛,金豆子“啪嗒啪嗒”掉不停,最後直接抬起手蓋在眼睛上哭出了聲。

路闊直接懵了:“怎麽了?嗯?”

下的姑娘不說話,隻一個勁兒哭。

於是他瞬間知道自己玩兒過火了。

搭在眼睛上的手拿了開來,連忙哄:“我錯了我錯了,好了好了。”

一邊哄一邊抱著人坐了起來,挪至床邊,像抱小孩兒似的讓坐在他上,給眼淚。

“哎喲,金豆子掉的,我錯了,不哭了,嗯?”

褚雲降又哭了會兒,才止住眼淚,眨著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控訴:“你幹嘛騙人!”

路闊給眼睛:“幹嘛,隻允許你悄無聲息把小家夥生下來,一消失就五年,還不準我假裝失憶一下了?”

褚雲降看了他一眼,抬手重重捶了他口一下:“你嚇死我了。”

都差點以為他這輩子可能都記不起了呢。

“那我不記得你,你就不能來找我?”

本就想嚇嚇,出一出氣的,哪知道剛出院一回來,發現家都搬空了,給他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在公司到了,居然還畢恭畢敬地他:“路總。”

低頭攪了攪擺:“不是怕你不想見我嘛。”

“開玩笑,我什麽時候不想見你了?”

都想死了,本來就打算演個戲嚇一嚇的,沒想倒頭來罪的還是他自個兒,看得到抱不著,心就跟螞蟻咬似的。

就這短短小半年,讓他一萬次想捶死當初的自己。

但倒是讓他發現,老爺子對的態度的確是變了。

想到這,他頓了片刻,低聲道:“昨天,陳喃宣判了。”

褚雲降聞聲頓了頓,點頭應了聲:“我知道。”

路闊歎了聲,親了親的額頭,喃喃道了聲:“對不起。”

他曾無數次質問,卻一次都沒得到答案,那天在知道全部真相後,他茫怔了許久,毫沒有知曉答案後的輕鬆,而是心痛。

也想過如果沒有這層因素,也沒有他當初用金錢作為換條件,迫使留在他邊,是不是,也會輕易地上他。

可是從來就沒有如果。

褚雲降看懂了他眼眸裏深深的自責與愧疚,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

而後,在他僵住之際,看著他的眼睛,低低道了聲:“我你。”

路闊倏地愣住,怔了怔,又怔了怔。

“你說什麽?”

麵前的人忽然笑了起來,有些害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甕聲甕氣地重複了一遍:“我你,路闊,我你。”

像是空穀有了回音。

他擁著愣了好久,而後忽地淺淺紅了眼圈,將用力往懷中圈了圈:“再說一遍。”

毫不猶豫:“我你。”

兩人擁抱了許久,路闊才緩緩放開了懷中的人,作輕而又無限寵地親了親的額頭:“我也你。”

窗外月皎潔,晚風拂過熾夏的尾,輕輕宣告著一個盛大夏日的落幕。

傳來低低絮語。

褚雲降:“我要回家了,添添還在家裏。”

路闊:“沒事,我讓李沉去了。”

“……你們串通好的!”

“沒有,他不知道。”

“騙子!”

“嘶——踹別的地方,萬一有個好歹小家夥就沒妹妹了。”

“誰……誰要給他生妹妹啊!”

“噓,好了,辦正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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