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傲天說，“司垣齊關了一年半，阿寶要怎麼置？”

帝寶看向遠的海域，面平靜。

收回視線后，說，“三哥，幫司垣齊催眠吧，讓他忘記關于我的任何記憶。”

這樣的懲罰，確實是太便宜司垣齊了！

可帝寶終究沒有下死手。

武裝基地牢房里，明明有床，司垣齊卻坐在地上。

盯著手指上著的一枚戒，和他手上戴的那枚是夫妻對戒，依然閃爍如新。

在那小樓，帝寶從戒指從窗戶里扔出去。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扔的，判斷著，在窗外撿到的。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將戒指收了起來。

鐵門打開，帝博凜和帝傲天走進來。

帝博凜手上拎著藥箱。

司垣齊淡淡地掃了眼，問，“醒了？”

“怎麼，很失？”帝博凜眼眸鋒利。

如果不是因為早知道阿寶會心，這人哪能安然無恙到現在！

司垣齊低下頭，繃著的放松地靠在墻壁上。

他知道應該是醒了，否則帝家不會來。

“阿寶醒了，你就該死了。”帝傲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司垣齊沒有意見，他早就猜到自己是個什麼樣的結局了，只說，“能不能讓我見最后一面？”

“如果想見你，現在就會出現在你面前。”帝博凜從藥箱里拿出一針管，“放心吧，不會讓你痛苦的，就像睡著了一樣。”

“……肯定很恨我吧？”司垣齊仿佛問他們，也仿佛是在問自己。

“知道就好！”帝博凜冷笑。

針管扎進司垣齊的手臂，他只是閉上眼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這才是他應該有的結局。

心停止了，恨才會停止，亦是。

帝傲天過來，是以為司垣齊會反抗，沒想到他直接接了。

帝寶一個人往葡萄園去。

推開籬笆門，往里走去。

葡萄園還是以往的風景。

綠葉蔽日，碩果累累。

葡萄園似乎永遠都是這副景象，不管發生了什麼。

站在涼亭，看著涼亭下的桌椅。

和秦敬之喝酒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包括他的死亡。

帝寶垂下視線，了下臉上的淚水，轉看向片片的葡萄園。

以后，葡萄園再也沒有了它的主人了。

帝寶往前走，站在那里發愣。

除了秦敬之再也不能回來，其他都是圓滿的。

三哥和葉芩佾，無咎和二哥，而大哥明確表示，不會有人。

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用回頭，帝寶也知道是誰。

“寶。”司冥寒靠近，攬過的腰，帶懷里。“為什麼躲著我？”

帝寶低下臉。

為什麼？

都難以啟齒。

因為連假的司冥寒都認不出來。

因為沒有殺司垣齊……

“對不起……”帝寶哽咽。

司冥寒勾住的下顎，抬起的臉，指腹輕輕地拭著的淚水，“不是你的錯。如果讓我置司垣齊，我也未必會殺他。”

帝寶愣愣地看著他，“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司冥寒眼神寵溺，“當然，你想什麼我都知道。”

帝寶眨了眨眼，淚水跟著滾落，撲向他的懷里，“司冥寒，我有沒有說過，我好你？”

“什……什麼？”司冥寒心臟悸，張地挪了下腳，結果勾到了葡萄藤，整個倒了下去。

“啊！”連帶著帝寶摔他上，詫異地看著下眼含貪的司冥寒，“你……”

“再說一遍！”

帝寶微愣，隨即眼神下來，湊上去吻了他一下，說，“我你，很早之前就。”

司冥寒激至極，抬起上半，勾住帝寶的脖子，薄霸道地吻上去，“以后每天說一遍……”

三天后，司冥寒帶著帝寶回京都。

未來的日子，是他們一家八口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