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砸吧一下，“很有錢？”

“非常有錢。”聶劍鋒低聲說，“你知道他父親做什麼的嗎，開飛行學校的，就是飛行俱樂部，有自己的機場有好幾架飛機。唉，這纔是真正有錢的人啊，買飛機跟買菜一樣，那些玩豪車玩遊艇的弱了。”

“遊艇也好貴的。”李戰眼前閃過網絡小說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幾個月賺幾十個億的爽文節，不由說。

聶劍鋒說，“再貴能有飛機貴？不有直升機，固定翼飛機也有，而且好像是和民航管理局有合作的，學駕駛考飛行執照的定點單位。飛機這個東西你還不清楚，貴在日常的維護保養。”

一想到飛機是論小時來計算壽命的，李戰深以爲然地點頭，“這麼說張雪是特招的，他伍之前就有執行執照了吧？”

聶劍鋒豎起大拇指，“你猜到了。沒錯，他二十二歲之前就拿了飛行執照，固定翼飛機的，在他父親的飛行俱樂部當了兩年教員，後來特招伍，直接就是上尉，直接改裝蘇兩七。按說兩年後才能晉校的，可是人家厲害啊，提前晉了。說起來不得不佩服，那小子很有天賦。”

“天賦的確很重要。”李戰若有所思。

這會兒李戰基本明白了，原來張雪是把他視爲頭號對手了，所以纔有場上的那番話。稀裡糊塗的第一天就樹立了個對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也很有天賦。”聶劍鋒說。

李戰一想起家裡略顯艱難的經濟條件，不免的有些自卑，苦一笑搖頭，“我只是可能比別人多付出了一些汗水。”

拍了拍李戰的肩膀，聶劍鋒說，“過分謙虛就是自滿。”

話音落，他自己心裡卻不免的不得勁。先是有個張雪，現在又來一個李戰，一個比一個天才。他這位四團頭號王牌想要衝進全師第一梯隊飛行員的行列，又平添了幾分艱難。

人比人氣死人。

兩人說著話，不一會兒，師首長陸續座，其他幾個場站的畫面也實時傳輸了過來，投影在兩側的牆壁之上。

值班員整理隊伍向師政治委員齊宏上校報告，主持班會的是師司令部參謀長方河上校，他宣佈本年度最後一次班會開始。

李戰沒看見師長，但他發現其他人對此似乎已經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