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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番外012:落幕2

褚雲攀登基,封了葉筠這個國舅為榮安侯。葉筠便搬出了葉家,住到了榮安侯府,接溫氏住到府裡。

葉鶴文也想跑到榮安侯府當老太爺,但葉筠接了溫氏去住,溫氏又跟葉家和離了,這倒是讓葉鶴文沒好意思去。不親自來請他,他纔不去!

葉鶴文聽得苗氏竟然要離開葉家,住到葉筠那裡,又是氣又是驚,這一個兩上都走了,那他怎麼辦?好像別人都富貴了,就剩下他一樣。

葉鶴文又急又氣「你搬搬個啥!」

「我也不想搬啊,但你這個當然的說,連個搞家都不能打,這種地方,我哪能住得下。」苗氏走過來,施施然坐到榻上。兒嫁得好,陳之恆也出息,苗氏也不怕葉鶴文了。「老太爺,別蹦了,行不?瞧瞧那褚家大房,占著皇上嫡母太後這樣的份都能作出京。你以為你有幾分能耐?」

葉鶴文想到秦氏和褚妙書的下場,一個癱瘓,一個截了一條,不由打了個

「到這個年紀,就好好安晚年吧!」苗氏毫不留地說,「快七十的人了,還饞這些功名利碌幹啥?人家張贊和廖首輔等等還在位,都是因為人家本來就能耐。你覺得自己也能耐,怎麼以前在朝上混了幾十年還是個管圖書的?最後還被革職了。你就是沒能耐而已!現在瞧著孫婿登基了,便走後門謀個高位來噹噹。這有意思麼?以為這樣就顯你厲害了?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你幾分能耐?別到時弄得貽笑大方。」

葉鶴文老臉青白一片,氣得渾發抖「你、你……」

「你什麼?」苗氏鄱了個白眼,「你覺得棠姐兒定不聽你的,所以想薇姐兒進宮,給皇上吹枕邊風,到時給你謀高位?哎唷喂,笑死我了!等薇姐兒得寵,都猴年馬月了,到時你真真七十了,給了你個職位,你坐得穩麼?再說,就薇姐兒這樣的,真進宮裡,搶得過棠姐兒?沒得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咱們就剩這麼兩個葉家了,趁著棠姐兒這皇後的東風,正金貴著呢,不靠著棠姐兒這大山嫁個高門大戶當正頭娘子,跑進宮裡跟棠姐兒掐架?你腦子有病!」

葉鶴文老臉僵住了,這纔有些轉醒過來,惱怒「我又沒說要這樣做。我現在是想,棠姐兒一個在宮裡,遲早要失寵,所以讓薇姐兒……」

「前兒個那李侍郎不過多說了幾句選妃這事,就因故罷了,你還敢鬧這事!」苗氏冷笑,「皇帝的後院,啥時候到外人手!」

葉鶴文臉一白,不由打了個

苗氏猛地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孫氏「二房真真是一天不作妖,就皮。挑拔來挑拔去,不就是因為自己當年眼瞎,搶了張博元這窩囊廢,棄了褚家。現在皇上和棠姐兒風了,你們犯了眼紅病。便挑拔著老太爺給棠姐兒找不自在。嗬嗬!」

孫氏慘無人「我隻是……隻是……」

苗氏眸子一冷「來人,二太太賤,拉下去掌三十。」

外麵立刻衝進來兩名嬤嬤,把孫氏拖下去。

葉鶴文隻覺得沒臉極了,苗氏淡淡道「薇姐兒的婚事你就別心了,此事給我就好。你一個大老爺的,就別整天管這些誰結親,誰婚配的蒜皮的事兒。」

葉鶴文黑著臉,冷哼一聲,轉離去。

孫氏被打了一頓,卻敢惱不敢言。

苗氏本想把二房一窩都趕回老家去的,但想到葉承德和殷婷娘正在老家「相親相」呢!若把二房一窩趕回去,到時三個臭皮匠串通一氣,說不定真會作出妖來。

偏偏二房一窩就是賤,又罪不至死。不如放到眼皮底下,好好盯著。

現在是八月,秋風極涼。

到了八月十五,葉棠采讓宮裡給各家送中秋禮。

及至十月,袁南瑩生產,生的是個閨。雖然是兒,但溫氏還是很開心。

葉棠采賞賜了一大堆東西給小侄

這個時候,葉棠采已經五個月了,肚子卻比平常人大,羅醫正一診,便笑了,說這是兩個!

葉棠采便喜滋滋的,比往日更小心謹慎。

很快便過了年,二月初一,那是個大日子!正是三年一度的春闈會試!

全國所有舉子滿是京城,準備著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葉棠采聽著外麵的熱鬧,便笑起來「三年前,三爺也這樣參加會試。」

就在那一天,全京城都知道褚家有一個褚三郎!這是那年的年會元!

這一屆的會試,張博元又參加了!

其實張博元是不想參加的,但張贊著他參加。雖然知道張博元廢了,但到底還是不想放棄,這是算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吧!

結果,張博元又不中!

這都在張博元的意料之中!因為他早就放棄了。就算不放棄又如何,他還能教中狀元不行?真考中了狀元,他還能當侯爺,當皇帝不行?

他一輩子都越不過褚雲攀!再努力也不行!

既然這樣,他為什麼還要去丟那個臉麵?就算真中了狀元,讓他在褚雲攀手下辦事,讓他當褚雲攀的臣子……他死也不願意!

憑什麼呀……

張博元不由的又想起褚雲攀封侯褚家宴席上,褚雲攀說「我家娘子旺夫啊!」

張博元腦子轉著「旺夫」兩個字,終於綳不住了,喝得醉熏熏的,跑到葉梨採的院子來罵「如果不是娶了你,我便黴運不斷……」

葉梨采噔噔噔地跑出門,站在臺階上冷笑「你黴運不斷?我還想說,嫁給了你,我真真是前世做了天大的孽!否則,哪能眼瞎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你眼瞎?呸,是你勾引我!勾引我!」張博元咬牙道。

葉梨采瞪紅了眼「我勾引你?嗬嗬嗬,這真真是我活了這麼久聽到的最大笑話!就算真是我勾引你,你若不眼瞎,會被我勾引到手?」

周圍的丫鬟婆子,聽得這邊聲響,全都圍過來,趴在外麵看著這對夫妻對罵。

「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還什麼高鬧貴子,什麼年秀才,呸!還真一輩子隻是個秀才舉人而已!及不上別人一頭髮!」葉梨采滿腹都是怨氣。

「你說的是別人是誰?」張博元氣得直咬牙「是褚雲攀麼?你這麼他,滾去嫁他去!賴在我家裡幹什麼?」

葉梨采也是快氣瘋了,道「都是你個無恥之徒!當年我在山頂崴著腳,你跑過來扶我幹什麼?無恥!下賤!若非當初你端著搞小姨子的心思,我用得著嫁你。」

「你個賤人!」張博元忍無可忍,衝上來對著就是一掌。

葉梨采也不甘示弱,對著他就是一爪子。夫妻倆就這樣撕打起來。

「我端著搞小姨子的心思?明明是你端著爬姐夫床的心思!否則,我娶的就是葉棠采!人家葉棠采旺夫,你呢?整天隻會汪著一雙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樣,特麼哭喪啊?死爹哭娘啊?剋夫相!」

「你說我剋夫相?哈哈哈!」葉梨采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誰當初說最我這眼中蓄淚的模樣?是你!是你!就算我真的是剋夫相,也是你自己剋夫相!」

說著,朝張博元臉就是一爪子。

「啊啊啊——我的臉!」張博元尖著。

「你嫌我剋夫相,說葉棠采旺夫,你什麼意思?」葉梨采尖,「你是想說,如果當初娶了葉棠采,坐上那個位置就是你了,啊?就你這慫樣!笑死我了,哈哈哈……」

「啊啊啊!賤人!賤人!」

「窩囊廢!窩囊廢!」

夫妻倆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言地扭打嘶著,那場麵別提多難看了。圍觀的丫鬟和婆子們倒是沒一個同他們的,竟然還有人笑出了聲。

想當初這一對狗男是多麼恩啊!

為了在一起不惜背負著罵名私奔,得死去活來,臉麵廉恥全都不要了!結果,竟然落得到相攻,甚至手撕起來的下場!

看熱鬧的下人們隻想到一句話狗咬狗,一

張贊、孟氏和張宏聞聲而來,看到這場麵俱是倒一口氣。而且葉梨采和張博元像瘋了一樣,說話肆無忌憚,什麼話都說了。

什麼若娶了葉棠采,坐上帝位的說不定就是他張博元!

什麼若嫁的不是他,葉梨采早就當皇後了!

張贊聽得臉慘白,汗倒豎,大吼一聲「還等什麼?拉開,捆起來,堵上!」

下人們立刻衝上去,把二人再捆起來,還未堵,張博元大吼著「祖父,我要休妻!我要休妻!」

葉梨采尖「你休!你休!我不怕你。不,這不休妻,這和離!我要和離!」

現在和離了,就能回到葉家。雖然葉棠采討厭,但到底是皇後的妹妹,說不定能再嫁一戶好人家!

說不定,褚雲攀會對這個曾經的未婚妻有點特別的……

「住!」張贊大吼一聲,冷盯著張博元「你敢休妻,那我就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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