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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沒有這麼簡單結束。

當天晚上，阿強被打斷了一條，從此消失在了夜總會。我知道，歡哥發了話，不許他在這個城市混飯吃，本市也沒有任何一家場子會容納他了！

這已經是歡哥給他留了條活路，否則的話，飯王恐怕就只有去賣屁了。

我沒有小。

畢竟小和阿強不同。阿強拿公司的薪水，算是公司的人，我們怎麼整他，外人都沒有話說。可小只是一個帶小姐的媽咪，不算是公司的人，只是掛單在我們場子下混飯吃。

按照規矩說，我們是沒有理由的。做媽咪的，流也很大，今天離開這個場子了，明天可以到另外的場子找飯吃，只要手下還有小姐。

雖然歡哥只要發一句話，分分鐘就能趕絕，但是那就顯得太仗勢欺人了，不合規矩。

在道上混飯吃，有的時候也不能做太絕。

這件事之後，唯一讓我到意外的是，那個小手下，被強下水的那個服務員，居然選擇了繼續當小姐，只不過轉投到瑪麗手下去了。

這讓我很意外，同時也到心裡有些一些茫然。

或許，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墮落容易，但是走出來就很難了。

這件事的全部過程只有幾個夜總會的各組主管看見了，可是之後卻傳的沸沸揚揚，大概是那幾個媽咪多吧。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卻看見那幫小姐一個個都用古怪的目看著我，一個個眼睛裡帶著激和幾分懼怕，總是很複雜就是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當時臉上帶著那種近乎於險的微笑，然後用冷的態度，在阿強的聲聲慘呼中把他雙手打斷，這在很多人眼中是一種很變態的作法……

不過，在這些小姐眼裡，大概是覺得很酷吧。

其實這種場面，我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理阿強，只不過是小場面，阿強也只是一個小角，一個仗著背後東狐假虎威的飯王而已。收拾他也不費什麼力氣。那天我擺出來的做派，其實是爲了震懾一下場子裡的其他人。

我意識到，自己近期一段時間，真的有些鬆懈了。從心而言，我似乎對這種場所的生活，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厭倦。

這覺就好像是在黑暗的環境居住久了，就很嚮往。

白天的時候，我忽然到有些無聊。找了件外套出來，上街溜達。

因爲我永遠都是晚上工作，這造了我的作息時間大部分都是晝夜顛倒，我的生活習慣是，每天下午四五點鐘起牀，然後到凌晨六七點鐘睡覺。

印象中，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白天出來逛街了。

一個人有些無聊，我打了個電話給阿澤，結果電話接通後那小子劈頭蓋臉罵了一句：“攪人睡覺會遭報應的，死小五！”然後電話掛掉了。

又打給了喬喬，結果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聽的年輕孩聲音，我禮貌的請喬喬接電話，用滴滴的聲音告訴我喬喬正在洗澡……

我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一曖mei的味道，然後我又用禮貌的語氣掛掉了電話。

打攪人家小兩口親，也同樣是要遭報應的。

儘管對方小兩口是兩個人。

站在大街上，我被太曬得有些吃不消，大概是太久沒有曬太了，讓我到有些眼花。蹲在馬路邊上，了香菸，又瞄了會兒來來往往的，據們走路的姿勢，腰部扭的頻率和幅度，心裡暗中判斷哪些是哪些是非。

結果一個小時下來，除了兩個揹著書包穿著校服的中學生之外，其他的通通被我心裡打上了非的標籤。

這個見鬼的世道，我罵了一句，然後站了起來，準備去找木頭消磨時間。

木頭工作的診所在就在不遠的一個街道社區。在旁人看來，一個醫學院的高才生，外科天才被從大醫院一路貶低十八級發配到這種社區醫院來，簡直是一縱侮辱，可是木頭卻彷彿自得其樂的樣子。

他的工作很清閒，社區診所裡也不會理什麼重大病患，無非就是誰家頭疼腦熱發燒冒，跑來開點藥，基本拿診所當藥房了。附近的人都不信任這種小診所，就算有了一點小病，都寧可去大醫院就診。

木頭一年到頭唯一忙碌的時間，就是每年開春的時候，爲社區裡的居民進行檢查。

其他的時間，就大部分坐在辦公室裡拍蒼蠅玩兒。

我走進診所的時候，木頭正捧著一本漫畫看得津津有味。這也是木頭的一個怪癖！他這個醫學院的高材生，被教授認爲的天才學員，一個木頭一般一筋的人，卻偏偏有著青春期小男生才喜歡的好……看日本漫畫！

而且……還是漫畫！

這絕對是一種讓人很惡寒的詭異場面！

就好像假如我告訴你，本拉登大叔在從事恐怖主義事業的業餘時間，都用來到稚園裡當義工陪小朋友們玩丟手絹遊戲一樣……

第一次我到木頭家去的時候，就被他整整兩個書架的漫畫給震撼了！

從CLAMP的聖傳系列，到《尼羅河兒》、《純房東俏房客》這種小生才喜歡漫畫，擺滿了他的書架和牀頭……

而我原來一直以爲，木頭應該是那種拿著雪亮的手刀，穿著白大褂，面蒼白，目憂鬱冷的醫學狂人類型的。

看見我走進來，木頭只是用眼角的餘掃了我一眼，繼續捧著一本漫畫苦讀，另外一隻手卻飛快的把桌面上的煙盒彈給了我，算是打了招呼。

我笑瞇瞇的坐在木頭面前，本不理會什麼診所裡不許吸菸的規矩，出一香菸給自己點上。

這診所一天下來都不會有一個病人來，哪裡還講究這麼多？

“穆醫生，我不舒服。”我故意苦著臉說了一句。

木頭沒擡頭，從書本後面傳來一句冷冰冰的話：“出門左走車站乘車坐四站路下來右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就是神病院。”

靠！

和木頭聊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爲往往你說一百句話，他都未必會說一個字。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我強行把他手裡的漫畫搶了過來，然後在木頭冷冰冰的目下勇敢的和他對視。終於，木頭眼神裡出幾分無奈：“說吧，怎麼了？”

“我心不好。”我嘆了口氣。

昨晚整治了阿強一番，可是之後我心裡卻本沒有什麼就或者高興的心。類似的這種場面我經歷了很多，阿強不過一個小曲。我似乎經歷了太多這種黑暗的事，這種事做多了，人的心理難免會產生很多黑暗面。

聽著我訴說，木頭一言不發，只是站了起來給我倒了杯水，之後就繼續坐在我面前做沉思狀。

我又說到了迪這個MM，還有我最近遇到的那件古怪的事，那個瘋子送給我的改變運氣戒指……

木頭從頭聽到尾，中間不但沒有一個字，甚至連臉上表都沒有半點變化。

足足一個小時，都在我的口水攻勢之下，木頭連坐姿都紋不。

“你覺得，我是不是該頭疼？或者找一個心理醫生？還是找個朋友？”我嘆了口氣：“我覺自己快悶死了。”

木頭沉默。

“喂，拜託你說一句話吧。”我嘆了口氣。

木頭還是沉默。

“老兄，我說了半天，你好歹吱一聲吧？”

木頭：“吱。”

％￥％……※……

我鬱悶之極，看來找這個傢伙聊天本就是個錯誤。可是當我站起來準備出門的時候，木頭從背後扔過了一小包藥，我手接住。

“你的頭，晚上回去自己上藥。”木頭冷不丁說了一句，然後又加了一句：“小五，那個迪的孩不錯，可以試試的。”

嗯？

等我回頭看他，木頭已經重新捧起漫畫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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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社區，看了看天上的，我有些茫然。看了看手錶，剛剛下午兩點。我忽然想起迪今天去做彩票銷售了，地點好像距離這裡也不遠，猶豫了一下，決定去看看。

迪做的社會福利彩票，和我們平時在彩票中心購買的那種數字彩票不同，是一種即掛即開獎的彩票。

這種彩票都是短期舉辦的，一次銷售，當場購買，當場開獎。我所知道的，這次本市的福利彩票，似乎是爲了籌集資金支援西部某地區開發而舉辦的。

獎品包裹了頭等獎一輛桑塔納轎車，二等獎是一架櫃式空調，三等獎是一臺彩電，接下來還有各種自行車，微波爐，家庭廚房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