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現在機會來啦！”武孃的掌一拍，咯咯的笑道，“昨天，有個大商人來到我們武家，指名道姓的找到我，說要跟我合作，經賣這種‘秦仙酒’。”

“哪個商人？”

“長安第一富商——鄭熾！”武娘說道，“就是那個，曾經對高祖皇帝誇口吹牛的大商人。他曾經說，不管終南山上有多顆樹，就算把每顆樹上纏上一匹絹，他家裡的絹也用不完。雖然有點言過其實，但這個人的確是非常富有，簡直比國庫還有錢。貞觀初年皇帝對突厥用兵時，就向他開口征過錢糧。鄭熾一人單獨資助起十萬大軍的一切開銷，因此皇帝筆親封他為‘大唐義商’，將大唐的鹽鐵專賣權，都給了他。”

“鄭熾，鼎鼎大名，我也的確是聽說過。”秦慕白說道，“這個人和普通的商人不同。他非但不被人歧視，還儘是結一些權貴。他做的生意，多半是與朝廷有關，比喻你剛纔說的鹽鐵專賣，因此這個人在皇帝的心目中都應該有點地位。”

“說得不錯。”武娘站起來，像個年長者一樣背剪著手，踱著步子，說道，“這個鄭熾，的確是手眼通天哪！皇帝那邊剛剛用秦仙酒宴請了功臣，他就知道了訊息。不僅如此，他還征得了皇帝的同意，讓皇帝允許他經營特賣這種貢品‘秦仙酒’。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你秦慕白公子的釀造之法了。他知道你秦家門風甚嚴，直接去找你很有可能被令尊大人一腳踢出來。於是，他居然輾轉迂迴找到了我，先是說了我，然後讓我出麵找你——嘿嘿，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極度聰明，註定了是天下首富、第一鉅商？”

“的確是個聰明的商人。”秦慕白說道，“他跟你說了怎麼合作嗎？”

“說了。”武娘說道，“他說，不牽扯到你，隻跟我合作，這樣總不會辱冇了你秦家的名聲吧？而且，我隻需要提供釀酒的方法，並保證不把這方法告訴其他的人。這樣，我就能分得賣酒的四利潤。其他的，我一概不用管。”

“嗬，這個鄭熾，的確是會做生意。”秦慕白不由得搖頭笑了，心想：武娘從小在商人的家庭環境中長大，骨子深都是‘利益為先’的思想，有商業頭腦。提出的這個辦法，看來是可行。反正我也冇損失什麼，一個極為簡單的釀酒蒸餾法而已，就讓去做吧！

正要答應下來，武娘又說了：“我經商呢，最明顯的好是能賺到許多許多的錢。商人是為人所不恥，但卻冇幾個人真正討厭錢，錢可是個好東西。再者，皇帝知道了我武娘經商，一定打從心底裡更加瞧不起我這個商人之了，那豈非是大好的事？不過，令尊秦叔寶大人要是知道了也看不起我，命你休妻，嘿嘿，那可也就怨不得我嘍！”

“放心，我父親雖然固執，但並不十分古板，為人還是比較開明的，尤其是信任我這個兒子。”秦慕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我跟他解釋清楚，保準冇事。你要經商這件事，本夫君準了。什麼時候有空，你教你蒸酒。至於怎麼和鄭熾合作，我一概不管。”

“是是是，你是名門之後宦子弟嘛，怎麼能管經商的事兒呢？就給卑賤的武照來做吧！”武娘白了秦慕白一眼，低聲的嘟嚷道，“哼，我倒希你家老爺子厭棄我，命你休了我！”

“你當真捨得？”

“……吃飯、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