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堪，聲音都在發著。

　“我今天還有工作，”沈知還說，“陸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了，”陸晉的目落在的沒有的上，“過幾天的紅毯，給你準備了E家今年的高定，之前只有外國皇室有資格穿，你是第一個中國人。”

　沈知還不悲不喜。

　但還是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謝謝陸先生。”

　沈知還點了點頭，有些跌跌撞撞地從陸晉邊而過。

　陸晉想手去扶住，但到最后也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沒有托住搖搖墜的。

　沈知還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看著陸晉說：“陸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問。”陸晉的聲音干凈利落。

　沈知還猶豫了片刻，帶著卑微的語氣問：“我到底，和你算是什麼關系，我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這樣方便我以后擺正自己的位置。”

　陸晉的臉上掛著散漫的笑：“不是都對全世界宣是關系了嗎？”

　其實在那一刻，沈知還更希聽到的是陸晉說他們是人。

　或者說，連人都不是。

　只是一個他可以隨隨到可有可無的玩伴。

　可以被任何人替代，什麼都不是。

　但為什麼，陸晉要這麼說。

　沈知還愣了三秒，點了點頭。

　“來，”陸晉朝招招手，“給男朋友系一下領帶。”

　沈知還的手不經意地握了握拳，還是很聽話地走過去，幫他整理了領帶。

　全程沈知還只看著領帶，不敢抬頭看一眼陸晉。

　但能覺到陸晉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帶著一種鷙和玩弄的意味。

　沈知還整理好領帶剛想把手走，哪知道突然手腕被陸晉握住。

　沈知還逃無可逃，視線對上了陸晉。

　“你怎麼對著我一點意都沒有？”陸晉的語氣是不滿的質問。

　“對不起，我可能……太累了。”沈知還很有求生地討饒。

　陸晉驀地放開的手：“沈知還，你的演技真的很爛。”

　沈知還張了張剛想承認，卻聽到陸晉的后半句話：“不過你記住了，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我照樣能讓你做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