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進來趕過來招呼。等見葉嘉一油污，著不大面手里又提了包裹的樣子，以為是鄉下婦人是來鎮上找工的。頓時就斂起了臉上的笑意，擺擺手有些敷衍地道：“來應聘招工的是吧？你來遲了，店中伙計前日便已招齊全，走吧。”

葉嘉眨了眨眼睛，倒是被他突然張口說的一愣。

頓了頓，也沒計較他態度不好，好脾氣地說：“我不是來招工，我是尋鋪子的掌柜。請問胭脂鋪子的掌柜在嗎？我這有些東西想他瞧瞧看能不能在鋪子里寄賣。”

“什麼好東西？”小伙計那瞇眼上下那麼一翻葉嘉，“你跟我說便是。”

葉嘉眉頭皺起來，拎著包裹沒。到沒有故意置氣的意思，實事求是地道：“方便的話，還是請你們掌柜的出來一趟吧。這事兒怕是你做不得主。”

“我是鋪子里的伙計，怎麼就做不得主了？”那小伙計不高興了，“店平日里都是我在看著。你到底是不是有事要說？是的話便快說，不是便勞煩你別耽擱小店生意，我手頭還有事兒忙。”

老實說，葉嘉來之前是想好了要怎麼跟胭脂鋪子的店家談判，商議好價格。心里也打過幾次腹稿，倒是沒想到打的那些腹稿半點用不上，一個店的伙計就能見不到掌柜。葉嘉還想再說，這伙計已經不耐，轉頭進了鋪子，理都不理葉嘉。

葉嘉眉頭擰的的，意識到自己穿著不面了。有道是先敬羅衫后敬人，是疏忽了。

正在思索該怎麼辦，是不是該下午換裳再來一趟。后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喚，嘎低沉的嗓音還有記憶點，葉嘉沒回頭都曉得是誰：“嘉兒，你來鎮上了？”

葉嘉抱著包裹轉過頭，程風跟著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年站在街道中央，雙眼亮晶晶地看著。

不知從哪兒來，一頭一的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