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檐道:“得罪了,燕王妃。”
侍衛們將危眉關進廂房,危眉用力拍打木門,外面人道:“燕王妃,還請您在里面待上一會。”
危眉收回了手,心跳如同擂鼓,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回到桌邊坐下,指尖扣著桌案邊沿。
今日謝灼便會回來,而外頭有不侍衛跟隨一同來,若是見遲遲不出來,絕對會進來救。而這幾個月來,謝灼也在暗地里養了不兵馬,若是來對付郡守府絕對綽綽有余。
怕就怕李檐會去圍陸府去搶阿忱。到時候與阿忱便了要挾謝灼的人質。
危眉心下煎熬,到了午后,外頭忽然響起“砰”的一聲巨響。那喧鬧聲越來越大,好像發生了什麼。敏銳地起,往門邊走去,才走了幾步,只見一道鮮“噗”地濺上了外面的木門。
“燕王來了!是燕王!”
危眉過門紙看到門外影影綽綽的影,兩方人馬對峙,為首的男人,朝著廂房一步步走來,手中刀劍還在滴
哪怕只是一個朦朦朧朧的廓,也認出了那人是誰。
他著盔甲,猶如鬼魅一般走來,面冷寒如冰,劍起劍落,殺人手段殘忍至極,每一次都是直接砍人脖頸,頭顱骨碌滾落在地。
“燕王殿下在此,誰敢造次!”隨從呵斥。
四周的守衛一退再退,面對這位昔日的燕王殿下,都有些出自本能的懼怕。
危眉眼中水波晃,抬起手重重拍打門,吸引外頭人的注意:“謝灼——”
他大步朝著這里走來,終于斬下了所有阻擋在他面前的侍衛,一劍劈開了門鎖。
濃重的腥味普天蓋地從門外涌來,危眉淚水奪眶而出:“謝灼。”
他的手臂從門外了進來,攥住了的手腕,拉懷,力氣之大好像要將碎在他的懷抱中。
謝灼的聲音沙啞,仿佛帶著化不開的濃重緒,抑地道:“我在。”
他那沾滿污的手,輕輕著的后背:“眉眉,我在,別怕。”
危眉在他溫暖的懷抱中,眼中發熱,看他臉上濺了,抬起手幫他拭去跡。
謝灼安的緒,見不再抖,帶走出廂房。
偌大的郡守府已經被控制,郡守李檐被押送到謝灼面前,面著地面,恐懼地睜大瞳孔:“燕王。”
謝灼拔出長劍,面無表,目如玄冰,眸中殺機濃濃。
下屬將腳踩在李檐臉上:“知曉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李檐道:“燕、燕王。”
他慌道:“燕王,求您饒恕下,下也是得了上面的命令才要關押王妃的,一切都是太子的旨意!”
謝灼微瞇了瞇眼,眸中掠過凌冽的殺意:“太子是儲君,可太子的話日后未必比本王的有用。”
李檐心下一沉,不敢置信地著面前人。燕王,他終究是以燕王的份回來了!
可燕王孽子罪臣,被天子流放,后又叛逃藩地,是為朝廷捉拿的逃犯,怎麼可能正大明地回來。除非是,除非是要……
“謀逆”二字方劃過他的腦海,下一瞬,謝灼果斷拔劍,一道滲人的寒過,李檐脖頸一寒,眼前暗淡了下去。
一顆頭顱咕嚕嚕滾下了臺階,掉落進了泥地中。
謝灼目掃過跪了一地的郡守府下人,將劍慢慢放回劍鞘中,“今日知曉孤的份了嗎?”
四周風聲呼嘯,謝灼的聲音錚錚,被冷風一吹,更添肅殺之意,回在四四方方院子上方,令人不寒而栗。
在場侍衛們無不彎了脊背,在這抑而沉默的氣氛中,不知誰人先開口,朝著上方那人磕頭,道:“屬下見過燕王殿下!愿為燕王殿下效勞,以燕王馬首是瞻!”
這響亮的一聲朝著四方散去,只聽回聲如同水一陣一陣傳來,刺激著眾人本就已經繃的神經。
四下雀無聲,接著跪伏的人群中又響起一聲:“屬下愿為燕王殿下效勞,以燕王馬首是瞻!”
這聲音一落,又一道聲音隨之響起:“屬下愿為燕王效勞!”
四下發一陣又一陣的附和之聲。
危眉靠近謝灼旁,與他并肩而立,十指相握,看著下方跪拜的侍衛。
侍衛們雖效命郡守府,但自然也都是惜命之人,會審時度勢,自然知曉眼下效忠哪一方才能保全一命。
空氣中腥味彌漫,四面八方無數人在這一刻向他二人表示臣服,最后齊齊轉變為了一道聲音,震徹云霄——
“屬下見過燕王,見過燕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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