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皺了皺眉,沒同意也沒拒絕。
現在的江清月對侯府有些用,雖然不潔,以后理了就是,眼下,是薛非暮能找到的最好的正妻了。
“先把褚氏找回來吧。”
“祖母放心,一定能找到的,一個人不敢孤上路,定然是跟著商隊或者找鏢局,我已經去問過了,很快就有有消息。
“還有城衛司也去幫我查了,只要出城,就有痕跡。”
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若出了城,你上哪去抓。”
薛非暮目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開口道: “我已經派了人,在去邊境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無論怎麼躲怎麼藏,只要到北境,我就一定能抓到,除非他這一輩子都不回北境。”
“不錯,如此倒是一個好法子。”
外頭,李嬤嬤來傳話: “老夫人,孫姨娘來了,此時跪在院門外。”
“哦,跪就讓跪著吧。”
老夫人往外頭看了一眼,看孫曉曉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是解氣。
聽到孫曉曉的名字,薛非暮面不太好看,跟老夫人把況稟報了一遍,便起出了門。
院門口,薛非暮一眼就看到跪著的孫曉曉,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生怕孫曉曉住他。
但是沒有,孫曉曉抬頭看到他了,一句話都沒說,又低下了頭,繼續跪著。
路過邊的時候,也沒有說話,倒他停下了腳步。
“既然還病著,便不必跪著了,你回去吧。”
孫曉曉低著頭起,跟薛非暮保持距離,蹲行禮:“多謝表哥。”
這樣不哭不鬧不著他的孫曉曉,薛非暮竟然有些不習慣。
聽著依然他表哥,嘆了一氣: “孩子以后都會有的,你放心。”
“是。”
孫曉曉開口:“聽聞褚姨娘把府中的錢全部卷走了。
我實在心疼,不知道追回來沒有。”
“還沒有。”
薛非暮有些不耐了。
孫曉曉:“我也想幫一下表哥,為表哥分憂解難。”
“你有什麼辦法?” “如果城找不到,褚姨娘很大可能會回邊境。
在城中找人,表哥更有辦法,不過出了城,就有些困難了。
“表哥或許不知道,我外祖家經商,雖然生意做得不大,但也還有些門路,若是找人,他們幫忙再合適不過。”
聽著這話,薛非暮正眼看了孫曉曉一眼。
孫曉曉外祖家的生意,都在京城外,和來往商隊相,如果能得他幫忙,確實比他自己派人要好許多。
“表哥不若去一趟竹香苑,把去北境這一路的城鎮寫下來,我讓人給外祖送過去。”
一聽說要去的院子,薛非暮心知肚明孫曉曉是有一些爭寵的心思。
不過現在,他也樂得滿足這個小愿。
當務之急,是要把錢追回來。
“走吧。”
薛非暮把孫曉曉扶起來,二人一同往竹香苑而去。
薛非暮坐在桌前,寫沿途的城鎮名字,他回憶著他們回時的路線,全部都一一記了下來。
孫曉曉不哭不鬧不要求,心的泡了茶。
倒教薛非暮覺得懂事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今兒太累,還是夜困頓,喝完茶之后,他有些昏昏睡,便直接歇在了竹香院。
夜半三更,竹香院傳來一道殺豬般的尖。
把慈松院的老夫人都從睡夢中驚醒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一旁守著的丫鬟不明所以著眼睛: “老夫人,怎麼了?” 老夫人覺是自己做夢了,沒說話又繼續睡去。
心中想著錢沒有拿回來,睡得并不安穩。
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頭傳來一聲響,隨即便是丫鬟的驚呼。
“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孫姨娘……世子……” 丫鬟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說。
老夫人驚醒,聽到世子兩個字心頭大跳:“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好好說。”
丫鬟支支吾吾說不出口,隨后進來的婆子飛快開口道: “老夫人,孫姨娘趁著世子睡夢中,割……割了世子的子孫,切了喂狗,老奴去的時候,狗已經吃干凈了……” 老夫人眼睛一花,暈了過去。